的床上铺着一张烂草席,一床早看不出颜色的被褥,偶有耗子麻溜跑来跑去
高床软枕锦衣玉食长大的唐荣哪里在这样的地方待过,进去的一瞬间整个人都不好了,喊了半天也没人搭理他。
站没地方站,坐更是坐不下去,还只有巴掌大块地方,忽然就明白了那句律法森严望门已觉三分冷,人生苦短枷锁一戴方嫌半刻长的意思。
何止是半刻,他一息也不愿多待。
“侯爷您这边请。”
走进典狱牢那一刻唐纲便眉头紧蹙,实在没想到衙门的大牢条件如此之差,听到脚步声唐荣快步走到了栅栏前,见到是唐纲一脸激动,“父亲。”
“你”
唐纲不敢相信眼前这人是他的儿子,眼窝青黑脸颊凹陷,发丝凌乱浑身脏污,“唐荣?”
“父亲,是我,您总算是来了,快让他们送我回去,儿子要坚持不住了。”
从松阳县到京城的路上,他吃不好睡不着,心中惶惶不安,好不容易睡着梦里全都是陶怡然在抚琴,那琴音就一直在他耳边回荡,他让她停下来,他喊的越急切陶怡然的手指就在琴弦上翻飞的越快,他想要上去掀翻了那琴却怎么都不能靠近。
这样的梦魇每一日都会重复,身心和精力受到了极大的摧残下,他逐渐崩溃。
唐纲设想过唐荣会过的不好,不会体面,万没想到是这幅模样,哪里还有当初风光霁月的样子。
“父亲,你让他们放我回去,需要我来接受审问的时候我再来就是了,绝不会逃跑,父亲.”
唐荣迫切的想要离开这个地方,唐纲回过神来让身后的人退下,低声告诉唐荣,要让他咬死自己是被蒙骗的,那些为非作歹的事都不是他做的。
“本来就不是我做的,那松阳县穷山恶水,儿子甚少会出府衙,外面的事都是下面的人在操持,儿子什么都不知道。”
“父亲你一定要救我。”
唐荣满含希冀,回来的路上他就想过了,他从未指使过下面的人为非作歹,只不过是收了些富商的好处和下面人的孝敬,若是论罪他是有失察之罪,只要侯府全力保他,他不会有太大问题。
即便是不能入仕也就是这几年,等过几年他承继爵位,到时候再寻一个闲散差事也不是难事。
“父亲,儿子是不是现在就能出去了?”
唐纲当然想立刻带他离开,可进了大牢想轻易出去,谈何容易?
“你饿了,先吃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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