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真的没法证明。

除非，她愿意敞开魂海，让陈凡进入她的记忆之中查看。

洪道姬摇头道：“妾身无法自证，但妾身所言，句句属实，没有半句掺假。

万年前，妾身不过是一个在主家受尽欺负的小丫鬟而已。某一日，忽然耳中响起一道浑厚之声，这声音的主人，自称是昊天神宗的钦天道尊，说是见我身世孤苦，又秉性纯良，所以传我神法，以修大道，并命我为万象掌天使。

同时，这钦天道尊也向我作出叮嘱，命我不可加入万象任何一方势力，不可无故干涉世间任何争斗，哪怕是正魔之争，亦只能旁观视之。除非关乎万象存亡，我亦不可以掌天使的身份，现身人前。

这些年来，妾身一直独来独往，未曾卷入万象大陆的任何争斗，甚至于妾身为九品巅峰之境，万象大陆上却几乎无人知道妾身的存在。

直到前些日子，妾身知道了尊驾的存在，猜测尊驾并非是我万象大陆上的武修，犹豫再三后，妾身方才现身，与尊驾一见。”

陈凡听着洪道姬一番长述，目光也一直盯在洪道姬的脸上。

洪道姬脸色真诚的很，倒是看不出说谎的迹象来。

但陈凡并未因此轻信。

但洪道姬自出现开始，对他也并没有敌意。

思忖后，陈凡淡淡问道：“你所言是真是假，我其实并不是很在乎。即便你说的都是真的，你又为何想让我离开万象大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