艰难的拿起一片吃,然后表情差点没绷住。
倒不是难吃,恶心。
不像豆汁那种酸臭味,也不是王致和臭豆腐那种直冲天灵盖的感觉。
是酸,但是类似醋精的酸。
如果要形容的话,吃过老式锅包肉的人都知道,怎么样才正宗?
要锅包肉一上桌,提鼻子一闻能呛你一口,那才叫正宗!
因为锅包肉要用9度米醋,还得是烹汁的,味才冲。
薯片差不多就这意思。
酸不说,都酸的有点发苦了。
他在片场绕了一圈,就加朵爱吃这玩意,别人都摇头。
张远估摸酸儿辣女的理论可能对犹台人不适用,她后来四个娃都是姑娘,拼了半天没有儿子。
别以为只有华夏南方地区拼儿子,很多地方都这样。
张远很奇怪啊,这玩意能卖的出去?
国内都没见过。
后来一问,不列颠人爱吃。
恍然大悟。
太对了!
殖民半个世界,融合全世界菜谱,拥有无数香料,都能把炸鱼薯条当国菜的国家爱吃这玩意,真TM合理。
他这边受着不列颠口味的折磨。
另一头,晚上歇下后,范迪塞尔老觉得自己今天不得劲。
和张远一样,也觉得酸。
只不过张远是嘴里酸,他是浑身酸。
也不知道是被那华夏小子整了心里不痛快还是如何。
他疲惫的回到酒店,一会儿制片人还约了他吃饭。
打算换下衣服,穿上正装赴约。
但当他脱下白色背心,准备穿衬衫时,余光却从穿衣镜中瞥到了一抹异色。
他转过身子,背对镜子,同时扭过脖子查看。
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了一跳。
他的后背上有一个红肿发紫的大手印,足足突出背部皮肤半寸高!
老范头颤抖着手,咽了咽口水。
拆尼子功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