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做生意,各取所好!事成之后,丧魂山寨就会洗白,而我,也会受封燕西侯,再也不用担心被朝廷清剿!”
张永静静地听对方说完,嗤笑道:
“燕西侯?我没听错吧?一介匪类,残害无辜,又手无寸功,也配称侯?”
“你敢辱我?”田飚脸色一变。
“就辱你了,怎么着?”
张永单手掐着田皮儿的脖颈提起,稍稍一用力,便听得“咔咔”几声脆响,人便断了气!
将尸体甩在地上,他昂首道:
“来啊,我等你?”
在众匪徒震惊的空档,他盯着大哥张霄眼里被逼出的血丝,慢慢结成一个诡异的图案,嘴角不觉露出笑意。
“还差一点,马上就要突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