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积累宝贵经验。
“确是我放走的,我没办法,没得选……!”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你快起来说。”任也硬是把刘维扶了起来,并按在了椅子上。
刘维就像是一个做错事儿的小学生,低着头,哭唧唧地叙述道:“呜呜呜……是这样。那日您找到我之后,我就开始谋划攻破天牢一事,准备要挟王安权,交出您要找的那件东西……!”
大概过了一刻钟左右,刘维就把自己受灰袍女人胁迫,强抓曲阿才,并助王安权攻破南山幻境一事,一五一十地全部交代了。他没有一丝隐瞒,也没有找无数个理由为自己开脱,就只客观地阐述了自己非常不想死的心理活动。
任也坐在椅子上,听得“目瞪口呆”,“瑟瑟发抖”。
他的这种表演,那肯定是在心里排练过无数次的。从他的个人角度而言,他肯定是希望刘维跟自己坦白的。原因也很简单,那就是刘维在他吩咐的差事中动了手脚,以攻破天牢为理由,去暗中配合神庭的灰袍女人行事,这本就是有想要利用他,想要让他背锅的用意存在的。
说句不好听的,这个事情一旦被天昭寺查出来,那真一即便是神僧传人,肯定也是要被怀疑成主谋的,甚至会被打上通敌的罪名。因为刘维是在替真一办事的,所以他是内鬼,那真一必然也是。
如此一来,若是刘维能主动跟自己坦白,说清楚一切,那就说明这个人还是有救的,还是可以信赖可以深交的;但反过来,如果刘维暗中干完这个事儿,而后却假装不知道,那就说明……他是一个很自私的官场老油条,借着自己的差事,保住了自己的小命,而后又想让神僧传人挡在前面为自己背锅,遮风挡雨。
这种行为从人性的角度上来看,那是可以理解的,因为毕竟刘维遭受到了“生命威胁”,但从交朋友的角度来看,此人是经不起考验的。他今天能因为害怕而卖了你,那明天就有可能再捅你一刀。
所以,任也来之前心里是有两种预案的。一,如果刘维向自己坦白了,那他以后就是自己人,早晚有一天会加入帝国的;但如果他不坦白,表面上装糊涂,那小坏王也不会报复对方,但双方的交情也就到此为止了。
当然,这一切的心理活动,都是建立在这个局本就是小怀王自己设下的基础上。他一边扮演着真一,给刘维布置差事;一边又以灰袍女人的身份,给了对方一个考验……这种阴损的办法,让他短暂地拥有了一个可以看穿人的两面性的视角,属实是缺了大德,臭不要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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