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承担被人握住把柄的风险,也没有考虑在那位老友的旧伤上,狠狠地插下致命一刀。
毫无疑问,这个选择是有些幼稚的,不成熟的。
次日傍晚,东城的一位修道医者,在为老曹治疗外伤的时候,偷偷塞给了他一封密信。
老曹看完,立马吩咐小坏王去给那群小乞丐送饭,而自己则是找了一个要与菜商谈价的借口,独自离开了酒楼。
不多时,他在西城的一家路边酒肆内,见到了易容后的农知微。二人互相证实身份后,农知微便话语简短地说道:“楚梅旦身上的月亮刺青被发现了,此事很有可能已经上报到了伏龙阁。他死前与你的交往过于频繁,你身上又有旧案污点,师尊觉得你的处境很危险,特意派我们来告知你一声……放弃七友酒楼,准备逃离天都。”
曹守义怔怔地愣在原地,双眸空洞,满脸不可置信道:“逃……逃离天都?”
“对。”农知微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
“不至于吧?!我虽与楚梅旦交往频繁,可……可这又能证明什么?”曹守义摊开双手,面色煞白地结巴道:“这十几年过去了……!”
农知微是游历者,对眼前的老曹毫无尊重可言,只神色不耐地打断道:“证明什么?你和楚梅旦究竟是什么关系,一起干过什么事情,你自己不清楚吗?你真的经得起伏龙阁的调查吗?”
曹守义听到这话后,表情瞬间凝滞,探头问道:“此话何意?是云海长兄让你这么说的?!”
“师尊不会交代我这些琐碎的话,”农知微斟酌半晌,摇头道:“但这种事情不难猜。我说的没错吧?
她话语里充满了主观判断后的试探,活像个谜语人。
曹守义双眸空洞地瞧着桌面,既没回话,也没有否认,只像是完全没有预料到自己会面临这样的处境和选择。他整个人都处于懵懵的状态,似乎在思考自己究竟该怎么回应。
……
七友酒楼,打烊闭店后,伙房。
黑狗哥偷偷拿起主厨刘三水的酒壶,而后将小坏王交给他的陈酿佳酿,一点一点地往酒壶中勾兑。
他很善于干这种偷鸡摸狗的勾当,内心很是兴奋,一边倒还一边嘀咕:“这五十年的天花酿,白白给一个凡人厨子喝,简直是暴殄天物……我决定了,明天我先喝,令美酒在体内循环一个大周天,而后自蚯蚓排出,再兑入这酒壶之中……这样也算是一点都不糟践了。”
就在这时,一阵劲风陡然掠入伙房,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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