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枝桠翘楞楞的小道上洒下黑影,透着一股子久未有人踏足的孤寂。
沿着小道约摸走了半盏茶,楚欢颜和萧瑾之看到了一处小屋,
准确来说,是已经被烧毁了的小屋,屋顶垮塌,看起来破败不堪,只有一些腐烂的柱子上,还带着火烧过后的痕迹。
“这应该就是那位姓梅的妃子被幽禁的地方吧。”
“没错,这林中只有这一处住所。”萧瑾之在楚欢颜身边停下。
借着月色,楚欢颜仔细看着面前的屋子。
只不过可惜实在是太久了,经过火烧,又积年累月无人打理,只剩下了一片破败,看不出什么昔日的痕迹。
“如果传言是真的,先皇当真是死在这梅林之中,那他会不会是来见禁足此处的那位梅姓妃嫔最后一面?”楚欢颜突然冒出这么一个念头。
可说完之后,她又忍不住摇了摇头。
“大概是我想多。”
如果真的想见,为何不直接下令解除禁足,而是拖着病体,还非要来这梅林之中。
“也未必就是你想多了,人心如渊,爱恨交织,困于其中难以脱身,时时自苦者也大有人在。我们并不知道先皇当初为何将那位自焚的先皇妃禁足于此处,自然也就无法得知,他会不会大费周章,来见上这最后一面。只不过……”
萧瑾之停了下来,没有继续往下说。
楚欢颜看了他一眼,接过他的话开口:“只不过对外宣布的消息是先皇病重,最后于寝殿之中驾崩。如果这消息是假的,其中缘由,只怕也值得深究。”
“你觉得那些传言可能为真?”萧瑾之眉眼微深。
楚欢颜想了想,摇头开口:“我不知道,不过听说先皇和皇上兄弟情深,而且病重之时,因为膝下无子,已经早早的立了皇上为皇太弟。如果单从这一点来看,皇上似乎并没有理由对先皇动手。”
毕竟,听说当时太医都表示先皇已经药石无医,区别不过是在于,早一日或者晚一日登基罢了,怎么看都没有必要因为这一点背上弑君大罪。
除非……还有其他动手的理由。
楚欢颜压下这一想法,没有当着萧瑾之的面说出来。
而这时,目视前方的萧瑾之,突然说了一句,“奇怪。”
楚欢颜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发现萧瑾之看着的是一个梅树树桩。
那棵树离烧毁的小屋最近,约莫只有半丈,或许是着火的时候被牵连,枝干已经全部烧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