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其实你想的比谁都清楚,这次之后,便放下吧。”
……
另一边,周玄期几乎整个下午都留在了周慕汀的房间里面,将他看过的所有书籍,写过的所有手札通通查看了一遍。
等到晚膳时分,饭桌之上,他神情僵硬的说出了一个消息。
参加科举,入朝为官,其实是周慕汀多年以来的心愿。
“是我这个做父亲的太过失职,一直以来因为自己对于入仕没有兴趣,便觉得这并非什么好事,连带着在汀儿面前,也常说莫要入仕这样的话。可是却没想过,我说的越多,汀儿心头压力便越大,也越发的不再开口说出心底话。”
周玄期虽然坐在桌边,可是整个人的身形似乎都有些摇晃。
他一直觉得自己悉心养育汀儿,尽职尽责,是一个好父亲,可是却从未想过,在自己的教导下,汀儿竟然连实话都不再想对自己说。
看着自家儿子这模样,周喻白心头同样凝重,但还是开口劝道:“这件事情不能怪你一人,为父也有责任。为父对朝堂争斗深恶痛绝,影响了你,也影响了汀儿。”
楚欢颜坐在桌边一页一页的翻着周玄期拿过来的手札。
上面清楚的写着周慕汀这些年来的纠结和挣扎。
他志在入仕,可是不管是他的父亲还是祖父,对于入仕一事都十分反感,所以他便忍耐着,不曾开口。
可随着年岁渐长,眼见着昔日学堂的同窗们都入皇城参加科举,也有人金榜题名,他心头也越发渴望。
甚至可以说,在这手札之上,周慕汀字里行间对于在朝堂之上大展拳脚,乃至封侯拜相,透着一股子执拗和痴迷。
而这手札到两年前的某日,突然戛然而止。
或许,在那时皇甫陵已经给了他一个新的可能。
合上手札,楚欢颜深深皱眉,“为何不能直说呢。”
父母的期待和子女的意愿背道而驰之时,当真就这般不可言说吗?
如果周慕汀尽全力争取过,诉说过,可依旧被否定,被拒绝的话,或许现在的行为还能够被理解。
可看现在的情形,除了当初提到过一次之外,周慕汀便没有再提及。宁愿自己纠结挣扎,夜不能寐,却始终不愿彻彻底底的说出心中所想。就这样直到这份压抑高高垒起,彻底决堤,然后被冲昏了头一般,做出一个格外糊涂的决定?
“是啊,为何不能直说。”周玄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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