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不负如来，自然要负了曾经相知相守的青梅。

而随着时间的一点点过去，了凡大师也感觉到有些吃力。随后涌上一股腥甜，吐出一口鲜血。

叶青的身影再次出现。

看着叶青完好无损，眼中虽有复杂，但依旧道心坚定的模样，了凡大师眼底闪过一丝不敢置信。

“怎么会？”

叶青淡笑着看向了凡大师。

“你是想说，我怎么会道心没有破碎？”

了凡大师没有说话，但依稀可以从表情中判断，他确实是这个意思。

叶青脸上的笑意扩大。

“自然是因为，我看到的是你的过往。”

了凡大师瞪大眼睛，这才认真地看着叶青。注意到他手中的往因镜，眼底闪过一丝了然。

“怪不得。”

了凡自认对得起所有人，行得正坐得直，也没有任何心魔。

看到他这副理所当然的模样，叶青摇了摇头，只一句，就让了凡大师的道心彻底破碎。

“你当初留下的钱，被大伯哥抢走了，他们把芸娘和一双儿女赶了出去，后来芸娘为了孩子操劳到死，不过你也不必愧疚，她临死前还在念着你，说不怪你，还让孩子也别怪你。”

了凡大师不可置信地看着叶青，听到他提起芸娘的名字，顿时心中一紧。

“芸娘？你怎么会认识芸娘？”

当即闭上双眼，才发现自己曾经近千年的记忆已经模糊。叶青不光没有被困在他自己的记忆里，还探知了自己的记忆？怎么会这样？了凡大师不甘地思索着，猛然想起沈清璇那个师尊手里的往因镜。

是了，想必他就是靠着沈清璇师尊赠与的往因镜，才得以脱身。

至于他说的话，了凡大师更是一个字都不信。

“你不必拿这些事来刺激我，就算你知道芸娘那又如何？她如今早已不在，自然是你想说什么便说什么。”

叶青微微一笑，也不反驳。

“不过是看到你走后发生的事罢了，这些事你若不信老夫，你大可以去查。”

了凡大师的心动摇了，怎么会呢？他遇见仙人时，留了那么多黄白之物，还有仙人保证，说他的后人也一定会福运绵长，怎会如此？

了凡大师越想越觉得不对，手指不断掐算着，可不管怎么掐算，得出来的结论都与叶青说的大差不差。

忍不住口中喃喃：“怎会如此？不该是这样的....那位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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