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今若见其此奏表,怕不惊出一身冷汗,方知他胸藏经纬,心机之沉、举措之稳,远非寻常武夫可比。且也不必多说。
帐下自有从吏领命,即去办理。
徐世绩起将身来,背着手,步到沙盘边上,俯身观看。单雄信、邴元真、张亮等皆也起身,从於其后。诸人往沙盘上黄芦岭北边一二十里外的修化城和高唐镇北边平夷城、另两城又北的离石、定胡、定胡渡等这几个标识上,齐齐落目,看了片刻。
此次是归降李善道后的第一次战斗,邴元真也想立功,——也所以刚才他才献了杀掉李神通,以吓唬修化守军的建议,然此建议不被徐世绩采用,他只好另想别的立功之策。
觑了单雄信、张良等一眼,见他们都思索着不说话,邴元真遂再次献策,说道:“大将军,就底下我军之用兵,攻夺修化、平夷,以至离石、定胡、定胡渡,仆另有一策敢献。”
“长史何策?”
邴元真说道:“适闻大将军询问柳崇礼时,他说现驻离石唐贼大营的贼军中,尚剩有薛仁杲的降卒四五千数。想这薛仁杲被李世民歼灭以后,不仅其兄弟尽死,为伪唐所杀之群僚也有不少;又薛举父子与伪唐战事连年,这些降卒的父兄子弟,料死在战中的更不在少数,故其降卒与唐贼之间必不相合。降卒怨恨唐卒,唐卒则必忌惮降卒。这不正是给我军机会么?
“若得利用,定可内乱其军。仆以为,不妨可秘遣人暗赴离石,散布谣言,言李世民接连败北,心忧降卒作乱,因欲尽诛薛仁杲旧部,以绝心腹之患。一旦彼辈惶惧生变,离石必自内溃。离石一乱,定胡、定胡渡皆不能自安,修化、平夷两城犄角之势亦将瓦解。我军乘隙而进,可收事半功倍之效。仆之此策,是乃以敌攻敌,不血刃而可以下数城也。”
言毕,抚须四顾,邴元真颇有自得之色。
徐世绩、张亮尚未出言,单雄信又笑了起来。
“雄信兄,缘何又笑?”邴元真问道。
单雄信抚摸着美须髯,呵呵笑道:“元真兄,你此策听来不错,可离石县与我军之间,隔着修化与群山,俺且问你,这挑拨唐贼内乱之士,如何到得离石?再又便到了离石,不识口令,如何混入唐贼营中?好,再退一步,又即便打探到了口令,混入了贼营,一人不识,又怎挑拨?敢有挑拨之语,只怕前脚话才出口,后脚就为唐贼将校知矣!空自送了性命,何用之有?”
邴元真压着不快,辩解说道:“事在人为,岂可未举先言败?不试一试,怎知能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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