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自起兵以来,从大业十一年到方下,驰骋山东,耀武淮北,谁是对手?今日此战,裴仁基这老匹夫虽侥幸得胜,皆因将士懈怠之故也!若非懈怠,怎会败之?当更坚斗心,以雪此耻!撤兵此议,休得再提!敢有再提者,以畏战怯敌论罪,立斩不赦!”朱粲怒斥说道。
帐中诸将尽是噤若寒蝉,无人再敢作声。
便等诸部军将到后,朱粲下令,裴仁基新胜,且先避其锐,今日起严守营垒,待其锋芒稍挫、士卒疲敝之时,再议进战。他环视诸将,说道:“今虽小挫,然我军仍数倍於裴仁基,岂可因一役之失而自堕志?我营坚兵足,最不怕的就是与这老匹夫持久!候其师老,败之易也!”
诸将应诺,各自领命而出,遂安置败兵之余,营中响起低回的号角,旌旗乃亦垂敛。
就差一个免战牌,挂於营前了。
而诸将退出以后,建议朱粲撤向麻城的这个心腹将领悄摸摸地又转将了回帐。
朱粲对他的转回并不意外,说道:“你且说,何事未尽?”
这将趋前一步,压低声音,说道:“大王明鉴,固营自守,固是不惧裴仁基,但裴仁基这老匹夫,久经阵仗,沙场宿将,其部汉贼又多精锐,即使久持之下,恐也不见得会有战机。稍有不慎,倘再有失,我军军心已沮,只怕就将不可收拾。末将愚见,不如还是撤往麻城!”
却这将本朱粲在城父县为吏时的同僚,与他相识已一二十年,熟知其性,因在他适才言辞厉色,斥责自己时,已经看出,斥责他的言语实非朱粲的心中话,无非装腔作势,是为在诸将面前,鼓舞士气罢了。故而,他退出帐外后,又溜了回来,再次向朱粲提出了此议。
果然,此时帐中没有外人,朱粲翻眼瞧了他下,没有再作色训斥,只是端起茶碗,喝了口蜜水,然后放下茶碗,站起身来,背着手在帐中转了几步,说道:“麻城也不是不能去,只是……”
这将说道:“大王是在担心,如果就此撤到麻城,可能会被萧铣、董景珍诸辈小觑?”
“你既知本王所忧,何必还再提出此议!”
却是被这将猜中了朱粲的心事。
他对诸将所说的“从大业十一年到放下,谁是对手”此话,自是夸大之辞,然亦有事实成分。大业十一年时聚众造反的诸多豪杰,能够活到现在,并且不但还保持着独立,实力比初起兵时还要更强大的,可谓寥寥无几,要再将这个“众”具体到号称十万,更是少了。
数月前,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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