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宜当速援义阳,刻不容缓!”
有的说道:“义阳若是有失,何止我军将在汉东限於被动?汉东、舂夷两郡合计东西亦才二百里,裴仁基部若再攻入汉东,则就连襄阳战局,也将受到影响!”
——仍如前所述,襄阳、舂陵、汉东、义阳这四个郡是从西而东,呈一线排开,彼此唇齿相依。又且这四个郡都不大,除了襄阳郡略大一点,其余三个郡都是东西不过百十里宽、南北不过一二百里长,换言之,也就是缺乏足够的战略纵深。则一旦义阳为裴仁基所据,裴仁基便可直接威胁汉东腹心,进而进兵舂陵,由此襄阳亦将门户洞开,杨道生部的侧翼顿成虚设。
有的说道:“正是!大王,从小处说,义阳干系到我汉东局面;往大处说,干系到此次我军三路进兵的大局,不可不援!末将愿引精兵,即日往援义阳,为大王将裴仁基阻於境外!”
一时间,城头上俱是请援之声,此起彼伏。
而却唯有一将,迟迟未言,默不作声。
张绣就看向他,问道:“周将军,你意下如何?”
所问此将,年三四十岁,面黑如铁,颔下虬髯浓密,正是本故隋将,后降萧铣的周法明。
周法明抱拳行礼,说道:“大王明鉴!诸公所言皆有理,义阳固当援,但既提到大局,敢问大王,此次我王师三路进兵淮汉,何路才是主攻方向?”
张绣说道:“自是襄阳为主攻。”
周法明说道:“不错!襄阳控扼汉水中游,北接南阳、南连江陵,西通巴蜀、东瞰淮泗,实为淮汉之枢。只要襄阳得之,则便进可席卷荆楚,退亦可固守汉水天堑;而义阳不过一隅屏障,纵失之,尚可再图收复。方今宋王攻襄阳已久,秦王引精锐援之将到,襄阳眼看不日可下。当於此际,末将愚见,与其分我精卒回援义阳,何不趁我攻拔唐城之胜,加兵襄阳,与宋王、秦王合兵,一鼓作气先克此城?襄阳既下,我军北出,可直抵南阳,进则威胁洛阳,退则屏障荆襄,义阳纵为裴仁基得之,何忧也?此乃以大制小、以重驭轻之策,乞大王虑之!”
城上霎时寂静,诸将不约而同,都瞧向了他。
陈厚德皱起眉头,说道:“不援义阳,加兵襄阳?周将军,秦王的援兵是快到襄阳了,可襄阳早有汉贼援兵开到,宋王攻襄阳已有旬日,到今未克,则即便秦王援兵到了,——再加上我军增援,只恐襄阳亦非旦夕可下!而裴仁基连胜兵锐,若是在此期间,攻下了义阳、汉东,以至舂陵,从而再进逼到襄阳城下,我军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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