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现了偏斜，它又能建设多高？而且，建得越高这种倾斜性就会越是被放大，所以，到了最高端，不管阴修还是阳修，都会陷入到困难之中，一来进境慢，二来易突然出偏差、走火入魔，引发各种错乱病症，如此一来，这个世界的修为基本上就没有化神以上的修士，能到化神的就已经是凤毛麟角了。

林羽长叹一声，丢下书本：“真是让人失望啊。”

方婼愕然抬头问询道：“夫君，又对自己的资质发感慨了？”

林羽摇了摇头道：“也不是，就是觉得这个世界有点畸形，注定不会有什么未来，作为一名修士生在这个世界里，真是让人失望之极啊。”

方婼撇了撇嘴安慰道：“夫君，咱们慢慢来，而且，还有宋师叔帮忙，我相信你的资质问题一定会有一个解决的办法的。”

林羽一摊手道：“即便是资质问题解决了，也只能修炼到化……啊，哈哈，就是只能修炼到白衣圣道士，而金衣天使道士，都只是一个传说的存在了，你说，只有四个境界阶层，这修着有个什么意思？”

方婼也丢下书本看着林羽：“夫君啊，你飘了呢，四境阶层怎么了？到了白衣天使道士，寿元两三千年呢，都这么长生了，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呢？”

林羽道：“两三千年之后呢？不还是要死，还是要变成尘土，人死道消不复存在吗？”

方婼咯咯笑了起来，好一阵子才道：“夫君果然飘了，都飘到天上去成了神成了主了呢，道曰：知足之足，是谓真如。欲望是没有边际的，永生就是一个虚妄，万物有生就必有死，生生死死方为自然，我们修士已经比之于凡人窃得了那么多的寿元，却还不知足，你呀，哼，这就是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资质了，神主都看不过眼了呢。”

林羽也瞥了她一眼道：“金衣就达不到吗？那金衣之上呢？你们叫什么衣？”

方婼又笑了起来：“金衣都只是传说了，金衣之上？有金衣之上吗？没有，不存在。”

林羽也笑了起来指着她道：“环境限制了你的视野啊，让你看不到天外有天，人上有人，金衣之上当然还有，那个叫……叫无衣，哈哈……”林羽在思考，返虚就是化无，而无衣呢？那不是裸体了吗？这也太可笑了。

方婼白了林羽一眼：“你们男人就那么点德性，女人就这么回事，都脱光了看够了是不是了无生趣，要自我了断了？”

林羽头大：“我不是这个意思。”

方婼哼了一声：“我知道你，比你都更知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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