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居京师,往日常常慨叹我们茂源五宗师没机会共聚一堂,如今好容易尚衣回来了,莞师却又走了,真真是令人感慨啊。”
这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陈子艳眉头一竖,几乎就要发作!
陈老夫人咳嗽了一声,先把话接了过去:“海上斗绣一事,是我陈家对不住莞师在先,莞师出走情有可原——此事过在老身,不在袁氏!”
孙庆师赞叹道:“老夫人胸襟令人赞叹。”
李源师看了斜对面梁惠师一眼,随即目光下垂,并没有去跟陈老夫人接触,心里只是想着:“莞师出走,真的只是为了海上斗绣那一时意气么?”
虽然对当年被茂源设计一事,袁莞师并未大肆公开,但她要说服门人转头凰浦总得有个说法,因此没有阻止区潘两个大弟子向门人转述,事经六耳就再没有什么秘密了,李源师自然也就知道了,她想自己能知道,孙庆师能不知道?陈老夫人这个当事人能不清楚?这时却把袁莞师出走的原因归结于海上斗绣一事,一来避重就轻,二来这种说法也能彰显陈氏之胸襟宽广、袁氏之小鸡肚肠,想到此处,李源师微微一笑道:“是啊,为了这点小事就出走,莞师也太计较了些。”
梁惠师轻轻一哂:“莞师心胸宽广也罢、狭隘也罢,现在说这些都甚无谓。眼前最要紧的,还是广潮斗绣要怎么办?”
陈子艳冷冷道:“还能怎么办?照往年办即可!”
“照往年办?”梁惠师笑道:“往年只有一个潮康祥,就算他家三宗师全都来了,嘿嘿,也不需要各位帮忙,我带着两个大师傅,也就够应付了。可今年却多了一个凰浦……”
陈子艳冷笑:“凰浦又怎样!左右不过是茂源分出去的一个分坊!能成什么气候!”
“区区一个分坊,的确成不了什么气候,”梁惠师那气死人的语气,总是让陈子艳暗火长憋:“就是这个分坊,如今有一个高秀秀呢。”
此言一出,陈老夫人祖孙脸上都不自然,李源师和孙庆师更是脸色一变。
李源师道:“惠师,那个传言是真的?那个……那个高眉娘,她真是高秀秀?”
梁惠师冷笑道:“我亲自去了澳门,亲眼见到的人,你觉得我会不会认错?”
“这……”
李源师和孙庆师面面相觑,一时都感心虚。
当年“高秀秀”压制全粤的时候,李源师才晋级宗师不久,孙庆师更还是个大师傅,顶在她们前面的多少高手纷纷在那个天才少女针下一一陨落,那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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