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干儿子写信套近乎,秦德威于情于理总要回应一下的。
屏儿应了一声,出去办事了。
霍绾儿放下了书卷,将窗户又推大了些,窗外便是人来人往的西关大道。这几日她搬到这里暂住,名义上是为了陪伴霍佳兰,实际上更是为了就近影响广绣行的形势——这一次的广潮斗绣注定了不会顺风顺水,其将掀起的波澜,或许远不是绣行中人所敢想象!
正在为广潮斗绣殚精竭虑的陈老夫人忽然收到霍绾儿的请帖,不由得心里讶异,一来这请帖来得突兀,二来请客的时间也太过匆急——竟是去喝午前的早茶,要应约就得立刻动身才来得及了,请客请成这样实在有些失礼了。
但越是如此,这邀请就越不好随便推却,想也知道必是有要紧事才会这样做的。何况霍绾儿的身份摆在那里,万一是霍家有事让她传达,陈家若缺席那得罪的人可就大了!她犹豫了一下,便让人整装备轿,请客的地方在百荔园,轿子走了一段又得换船。
广州乃千年古城,城西盛产荔枝,隋朝以前就已经形成成片的“荔枝洲”,唐朝以后形成荔园,这里河流众多,河涌从各处荔园流过,形成了“荔湾”之景,河中又有渔船往来,渔夫渔女隔河作歌,遂成“荔湾渔唱”——此乃明代“广州八景”之一,此时早过了荔枝成熟季节,又非花期,但岭南树木常绿,一眼望去成片的荔枝树布满整个河洲,荔既过百、洲亦成园。
陈老夫人在人搀扶中下了船,还未进园便见另一艘船靠岸,下来的竟是亲家杨老夫人,两人相见各是一愣,随即又见园中送了一人出来,看装扮竟是个宦官,那宦官也不理两人,直接坐船走了。
送宦官出来的屏儿在门口叫道:“是两位老夫人到了?来得却是凑巧!这边请,我家姑娘久候了。”
陈杨两位老夫人交换了一个眼神,一起随屏儿入内,园中早布置了茶席,明朝茶艺比起宋代有了重大变革,去繁而就简,那些繁琐的仪式省略了不少,但仍能看出刚刚招待过客人,屏儿一边请二妪坐一边洗烫茶杯,片刻间茶汤奉上,就听霍绾儿的声音传来:“刚刚送走尚衣监的公公而去更衣,怠慢两位老夫人了。”
就见她薄施粉黛,首饰只一只珍珠头钗两个翡翠耳环,穿着一身粉色的交领长袄,下身一件百褶裙,亦可家居,亦可会客,不算隆重,也不算怠慢。
两位老夫人慌忙起身,礼罢再坐,寒暄了两句,陈老夫人道:“刚才在外头撞见来客,莫非是位公公。”
霍绾儿道:“是秦少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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