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笑着,正要说些什么,一口带血的唾沫却落在了他一尘不染的皮鞋上。
他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阴沉,就像一时失足踩着了一只放屁虫。
而那起义者却仍旧嘲笑着。
“你的主子渴了……怎么还不把你的血……喂给他喝?是因为脏吗?哈哈……”
周围死一般的寂静,只有那豪迈的笑声。
站在周围的狱卒们早就被吓破了胆,这次更是连呼吸都屏住了。
就连站在角落里的守墓人精锐,此刻也不由自主地吞咽着唾沫,脸色紧绷……
他们低估了暴民对王室的仇恨。
也低估了卡修斯的疯狂。
那双蔑视的眼睛像是一杆生锈的草叉,狠狠戳进了卡修斯本就摇摇欲坠的理智。
“住口!你这只下水道里的老鼠!阴沟里的蛆虫!你什么灵魂等级,也配谈论我?”
优雅的面具被彻底撕碎,露出的是一张扭曲狰狞的脸。
他一把上前,快得所有人都没看清,右手已经捏住了那谋逆之徒的脖子,鲜血顺着指缝流了出来。
没有审问。
因为根本没必要。
他只是随手一握,便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轻而易举地捏断了那根比鸿毛还轻的脖子。
咔嚓——
一声脆响,嘲弄的笑声戛然而止。义军战士的头无力地垂向一旁,但那双眼睛依然睁着。
等着——
只要有下辈子,我还来找你。
也许是那股怨念太过直白,这个死去的灵魂竟没有变成亡灵,倒是让准备超度他的牧师们失去了表现的机会。
恐惧是信仰,怨恨亦是。
刻骨铭心的仇恨,某种意义上能够代替圣西斯,把他的灵魂塞进仇人身边的瓶子里。
哪怕他的记忆已经随着回归蜂巢的灵质散去,已经忘了恨的人是谁,那强烈的执念仍然会种在魂质里很久。
那是连神灵都会忌惮的业力,倒是无知无畏的超凡者反而不怕了。
人死了。
卡修斯的恐惧并没有消失,反而像野草一样疯长,撕咬着他脑海中仅剩的那点理智。
他松开手,有些神经质地从怀里掏出那块暗金怀表,看了一眼时间,瞳孔却没有聚焦在无关紧要的指针上。
快了。
他能感觉到,他的噩梦正在逼近。
城外的探子传来确切消息,辉光骑士海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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