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天命点头，“是这样的，但是……你的损失，谁来承担？”

观无避哑口无言。

叶天命盯着观无避，“就像现在，你舍命帮我与召召儿，以後到你有事情的时候，我却是直接不管……你会如何？”

观无避苦笑，“这……不太好吧？我看你是好人，我才帮你的……”

叶天命笑道：“坏人在借钱的时候，也会表现得跟好人没有区别的。”

观无避笑容愈发苦涩，“叶兄，那依你看，做好人，做一个善良的人，做一个正义的人……是错的吗？”

他非常认真地看着叶天命。

叶天命想了想，然後道：“观兄，你自己觉得呢？”

观无避道：“我的想法是，我帮你，你帮我，我们这种行为，是善良的，是正义的。但若是遇到不讲信用的，那他是不正义的，是不善良的……应该遭受报应。”

叶天命道：“谁来给他报应？”

观无避再次愣住。

叶天命认真道：“观兄，不正义的，不善良的，他们不仅仅是利益既得者，很多时候更是秩序的制定者，而正义的，善良的，只是少数……而且，远没有他们强大，就如现在的灵熵，她都坏的无法形容了，你能给她报应吗？”

观无避苦笑。

叶天命继续道：“我曾经也是想做纯粹的好人，正义的，善良的，所以，即使已经预感到灵熵她们可能不怀好意，我还是真诚以待，但结果呢？要不是我娘有实力，我现在坟头草怕是都已经三丈高了。”

观无避：“……”

叶天命看着观无避，“行正义，行善良，需要有强大的自保能力，就像现在，你知道最不正义的，最不善良的，是谁吗？”

观无避道：“灵熵。”

叶天命道：“错……现在最不正义的，最不善良的……”

说着，他突然指着远处的失落神灵雕像道：“是她！”

失落神灵雕像……突然间颤了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