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们儿,你这玩得有点过分了吧?”
哭坟的声音何时变得悦耳动听了?历来不都是这般凄厉哀绝吗?你这一巴掌,实在是有失公允,太过霸道了。
感受到不公的哭坟鬼彻底失去了控制,愤怒之下,覆盖在其身上的白布开始剧烈飘荡,哭声也随之变得更加尖锐刺耳,几乎要穿透人的耳膜,直达灵魂深处。与此同时,它的下半身如同挣脱束缚的野兽,奋力挣扎着,企图从那幅阴森的画卷中挣脱出来,场面之诡异,令人不寒而栗。
姜羽的耐心仿佛被一阵突如其来的寒风吹散,耳畔那回荡着的噪音,如同夜半荒郊的野鬼哀嚎,既刺耳又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空洞与寂寞。这不仅仅是声音,更像是某种无形的爪牙,试图撕扯着他最后一丝理智。
他缓缓伸出左手,那根哭丧棒随之现身,乌黑的棒身透着一股沉郁,仿佛能吸纳世间所有悲苦。而他的右手,则轻轻抬起了一柄巨型镰刀,镰刀刃面闪烁着幽蓝的寒光,锋利至极,即便是最细微的情感波动,似乎也能被其轻易割裂。
“亲爱的鬼鬼,”姜羽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每一个字都像是从深不见底的古井中捞出,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诱惑,“在这两者之间,你是愿意接受这根充满慈悲与安慰的哭丧棒的轻抚,还是更倾向于让这把拥有独特魅力的可爱镰刀,为你的人生画上一个完美的句号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