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引开他们！”

瘦猴挣扎着扯住这人的手臂，“不，我活不了的，我来拖住他们，你们走！”

瘦猴艰难站起身，他的身子摇摇晃晃的，像是春日里在湛蓝天空中随风摇摆的带线风筝。

他凝望着慕蓁熹，眼中有太多太多的不甘，“赵监军，你一定、一定要活着回到大军中去。我是平镇六里乡的王冬归，请您一定要向将军们禀明，给我家中送去银两，若是有可能行赏，我杀了三十二敌……”

不远处的树林传来脚步声，所有人都警惕地注视着，长安扯着慕蓁熹，“走！”

瘦猴对慕蓁熹说的最后一句话是，“一定……”

他踉踉跄跄地冲出去，鲜血淋落一路，其他人趁机往相反的方向跑去。

长安奔跑的速度太快了，慕蓁熹的脚几乎要离地了，所有的树木都在荒谬地倒退。

不知怎么了，一名将士回头看瘦猴，整个人呆在原地，“我跟他们拼了！”

“你疯了！回来！”另一将士要去拉，可是那名将士竟然吼着冲了回去。

慕蓁熹这时再要回头去看，长安直接挡在她身前，“走！”

长安明显对这片地带比较熟悉。

他带着慕蓁熹七拐八拐，在隐秘处寻得一狭小不易发现的洞口，三人躲了进去。

不一会儿，外面传来厚重的脚步声，洞里面的人全都屏住了呼吸。

长安年龄最小，却是挡在最前面的那一个。

他握着长枪，鹰一般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洞口，稍有不对，他便要展开厮杀。

慕蓁熹害怕地缩着，她的手不由自主地搭在他的手臂上。

外面的动静小了，唯一跟着他们的将士胆战心惊地道，“走了……他们走了？”

慕蓁熹放松了些警惕，她这才发觉指腹触及到的手臂，竟然紧绷得如同一块坚硬的钢铁。

长安回了头，脸上不见任何恐惧担忧，“再等等。”

已经入了夜，外面是树木昆虫的沙沙声响。

杀戮之后，那些画面全部涌入脑海，挥之不去。

那将士渐渐地开始自言自语，“冬子真可怜，他的胸膛被那人……被那人……”

慕蓁熹的嗓子中一片苦涩，“被那人如何？”

将士声音颤抖道，“用脚破膛……”

慕蓁熹的身子猛然一颤，长安解释道，“北翊的靴面上有利刃。”

将士抱着头，满身颓唐，“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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