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会,自从知道自己是谁,架子也端起来了,话也不好好说了,非得咬文嚼字,扯个官腔儿,累不累呀你?”
“我没你说的这么不堪吧,我打小儿就识字,一直这么说话的呀。”夏玄随口反驳。
“你看,还不承认,你跟那些磨刀打针的大娘和大婶儿也用官话吗?”朱尚忠寸土不让。
“我是见人说人话,见官说官话,不像你,胸无点墨,只能一味的粗鄙庸俗。”夏玄争辩。
“你的意思是当官儿的都不是人呗?”朱尚忠自认为抓到了夏玄言语之中的漏洞。
“也不能这么说,”夏玄随口说道,“不过我见过的当官儿的好像没几个好东西,对上卑躬屈膝,对下颐指气使,这也是我无心朝堂的主要原因,我不喜欢跪别人,也不喜欢别人跪我。”
“你看,你看,又开始拽词儿了,”朱尚忠伸手指点,“又是卑躬屈膝,又是那啥,那几个字儿咋说的?什么屎?”
“我只有这般表述最为精准,你这纯属鸡蛋里挑骨头,你给我滚。”夏玄骂道。
“哈哈,说不过,恼了,”朱尚忠得意洋洋,“走喽,吃螃蟹去喽。”
黎长风原本只当二人是在无聊拌嘴,直到这时方才知道朱尚忠之所以对夏玄冷嘲热讽乃是对此前夏玄在其腹泻之时过去戏弄他而进行的报复,待朱尚忠得意走远,黎长风出言说道,“当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你们能同行为友只因你们是同一类人,骨子里有相似之处。”
“我跟他有什么相似之处?”夏玄好奇。
“你们都记仇。”黎长风笑道。
夏玄随口问道,“记仇有什么不好吗?”
“没有,”黎长风摇头,“有人喜欢往前看,有人喜欢往后看,记仇的人是喜欢往后看,往后看能看到别人对自己曾经的不好,同时也能看到别人对自己曾经的好,故此不记仇者必不记恩。”
夏玄点头过后岔开了话题,“你给她的干粮里有没有给那只灰鹮也准备点食物?她们无法直接飞回去,中途肯定是要落脚歇息的。”
“准备了,放心吧。”黎长风说道。
夏玄点了点头。
“那两艘船只现在位于何处?”黎长风问道。
夏玄凝神感知,随后出言说道,“先行的那艘大船入海有一千多里,后面的那艘船要落后四百里左右,两艘船并不在一条直线上,由此可见咱们先前推断无误,第一艘船极有可能是被九州盟抢走的。”
“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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