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开妓院的,骂人的话一大筐,什么难听骂什么!什么搞破鞋的污言秽语,也敢往外抖搂……
那些黑衣卫听到汪大海与老鸨子的那些隐秘的私事,便忍不住笑出声来。
汪大海刚开始还有些内疚,这老鸨子毕竟伺候过自己,一夜夫妻还百日恩哪,待听着老鸨子放肆的谩骂,还揭他的短处,心里不由得怒火中烧。
他面儿耳赤、桌子拍得啪啪作响,“老婊子,居然敢骂我?给我狠狠地打!看你服是不服?”
老鸨子开始还疯狂的谩骂,可是被搧了几十个嘴巴子,脸颊肿得像猪头,口腔全破了,淋漓鲜血顺着嘴角流出来,躺在了胸襟上。
乍一看起来,血呼啦的、真挺吓人。
她骂不动了,开始呜咽的悲鸣,想要博取同情,石越知道这种老家伙演戏厉害,不知逼良为娼过多少人,一定不会轻饶了老鸨子。
汪大海是被老鸨子骂的心头火起,一个劲的吩咐黑衣卫往死里抽她嘴巴。
这两人,都是狠角色,没一个人有善罢甘休的意思,老鸨子怎么可能好得了呢?
啪啪啪……
又是几十个嘴巴子,老鸨子虽然嘴硬,但终究是扛不住暴力的冲动,连连摆手,含糊不清的哭诉道:“别……别打了,我有……我有罪……再打,我就死了……”
两名黑衣卫停住了手,汪大海掐着腰,质问道:“臭婊子,你说你有什么罪?”
老鸨子看了石越、汪大海一眼,捂着肿胀的脸颊,断断续续道:“我有罪,我逼……逼良为娼!”
石越豁然的站起身来:“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你如实招来,到底逼迫过多少女子为娼?”
老鸨子被打怕了,边哭边道:“我……我也不知道有多少个……”
“你是坏事做得太多,记不清楚了吧?”石越心中有些悲凉,摆手吩咐汪大海道:“让她画押,写认罪书,然后送到北镇抚司去。”
汪大海心想石越可够狠的,这是想弄死老鸨子啊!但是他不敢不听,同时心里对老鸨子谩骂自己耿耿于怀。
他一摆手,一名黑衣卫写好了认罪书,便上来强迫老鸨子按手印。
老鸨子再糊涂,也明白一旦画押,进了北镇抚司,那就真是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
这被掌括了几个嘴巴子就受不了,北镇抚司有许多手段,随便给自己上一个,便能让自己死不成、又活不起。
老鸨子没有像汪大海这么白眼狼求情,直接跪着爬到石越面前,连连磕头道:“大老爷,祖宗爷,我知道错了,我不是人,我猪狗不如,我以后一定改,求大老爷放过我一条生路吧?我给烧香拜佛,供您一辈子排位。”
老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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