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今晚咱们就钓左护法上钩。”石越终于做出了决定。
当晚,虚弱之极的左护法居然又出现在了石越的酒桌上,但是他现在一看到酒,就脑子昏沉沉的想吐,这几天喝得弥天大醉,又被采雪催眠,他的身体与脑心已到了极限,已然不能喝酒了。
但是,左护法看着押在桌子上的那五十万两银票,心里却又馋的要命,可是这酒实在是喝不下去了,就算喝下去估计也多半不是‘金先生’的对手,现在他终于明白了,人家‘金先生’不是喝不过狼和,是故意让着狼和呢,但换成自己,人家就不让分毫了。
哎,这可怎么办呢?
石越看着左护法那张又是贪婪又是为难的脸,很是想笑,将酒推到一边去,说道:“我与左护法拼酒几日,早就够了,今日咱们不拼酒了,换一换彩头,左护法觉得如何?”
左护法自然大喜过望,心情陡然好起来,说道:“金先生要换什么彩头?”
石越话锋一转,问道:“我要用一个人做彩头。”
“谁?”左护法问道。
“南——霸——天。”石越一字一顿道。
“什么?”
左护法面色突变,霍然站起,一拍桌子,怒火攻心:“好啊,你居然想救南霸天?你……你究竟是什么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