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了闹剧,导演更是张大着嘴巴,饶是见惯了大场面,仍是忘了反应。
白如冰有些不敢相信的瞪着樊天蓝,捂着脸,眼泪簌簌的往下掉,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望向颜夕夜:“夜,他非礼人家!人家不要拍了啦!”
颜夕夜并没有瞧向白如冰,而是把目光投在了凌舒曼的身上,依然是饶有兴致的样子,仿佛所有的人和事,尽在他的掌握之中。
所有的人都好奇的望向他,他却仍无动于衷的坐在位置上,手指间夹着烟,指尖明明灭灭的烟火,一亮一亮的,火光照在他有些漫不经心地半眯着眸子上,那股戏弄更是显而易见。
当下,樊天蓝听了气不打一处来,硬是拽住白如冰的头发:“贱人,你说谁非礼你?就你这样,倒贴我也得考虑考虑!”
“你...”白如冰气愤的把头发拽回来,发根被紧拽着,疼得她脸形紧皱,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颜夕夜。
“樊天蓝,你不想明天上头条,你就给我放手!”凌舒曼稳了稳情绪,淡定的压下来所有该爆发的愤怒情绪,有种想把樊天蓝这个祸害拉回来的冲动,这祖宗果然一天不犯事,就不舒服,眼下好不容易求的合作机会,看来又泡汤了。
樊天蓝恨恨的瞪了白如冰一眼,突然放开紧拽着白如冰头发的手,白如冰一个措手不及,扑通一声,栽倒在了温泉里。
白如冰狼狈的从温泉里东倒西歪的站起来,从嘴里吐了几口水,然后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还没来得及哭出声来,就听到樊天蓝怒气腾腾的说:“这个广告我不拍了,你们另请高明吧!”
凌舒曼脸色苍白的的瞪着樊天蓝,他那一句话说得潇洒,殊不知他的负气会给天星带来多大的损失,钱是小事,名声一旦被砸,做多少努力恐怕也是徒劳。
只是,对于樊天蓝的的个性,她还是能摸准的,虽然是个叛逆又不可一世的主儿,但趁机吃人豆腐这种上不了台面的事情,他向来是不屑做。
即使是碰到了对方敏感部位,凌舒曼可以肯定,他也不会是有意的。
所以,她有些摸不准白如冰的意图,随即看向了颜夕夜,正好对上了那双挑衅的眼,心重重的跳了一下。
会是他?
除此,她找不到可疑的地方,这个男人,自从见面后,总是带着侵略般的气息,像要把她狠狠扼住,只是...这又是为什么?
一番死寂般的沉默后,略过了周遭的吵杂和争执声,凌舒曼突然回想起了他姓颜,白如冰唤他‘夜’。
猛地吸了一口冷气,有些不敢相信地拼出了他的名字:颜一夕一夜?
他是颜夕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