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个口袋,来回踱了几步,一时拿不定主意,过了一会说道:“舒曼,公司有些事,急着我回去处理。”
“什么事?是不是上次柏坤单方面提出解约的事?”凌舒曼刚才站在顾维泽旁边,多少听到了一些。
“嗯,陈总应付不来,说柏坤执意要见我。我看我等不及明天回去了。”顾维泽边说边把手机又掏出来:“不行,我得先让他们给我订飞机票。”
想了想,又说:“或者先跟夕夜说一声。”
凌舒曼看他有些慌乱,按住了他将要拨号码的动作:“维泽,你是要定两个人的飞机票还是一个人的?”
“这...你想跟我一起回去?可是夕夜这边眼看就快谈成了,我们都回去总该不好。”
“我同意,从大局上来说,如果非要马上处理这件事,我觉得我们还是分头行动比较好,但现在我的意思是,柏坤并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人,或者我们可以缓一缓,我和你一起回去处理。”
其实凌舒曼有些害怕单独一个人面对颜夕夜,想了想,又说:“这样吧,我给柏坤打个电话,先谈一下口风,看他是什么意思。”
说完,拿过顾维泽的手机打给柏坤。
事实似乎已成定局,一个已经做好鱼死网破的人,在确定要离开你的时候,是不打算六任何情面的,所以可以想象,柏坤是打定了主意要与顾维泽谈,也就是说,这件事请就如顾维泽所说的,拖不到明天。
挂完电话,凌舒曼用无名指按压太阳穴有些无奈,尽管不愿意,还是做了决定:“维泽,放心吧,我留下,一定会把AM的合约签到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