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篓子,顾维泽不但没有怪他,反而还替他着想,虽然看起来很人道,但也不利于管理。
她认为,对于樊天蓝那样的人,必须狠狠的打击,约束才能使他按照章程走,这样他也不至于那么叛逆。
“他知道你今天回来,特意在公司等你!”顾维泽点了点头,专心的开车。
“等我?那就省事了,我正好要找他!你刚才说他有什么打算?”凌舒曼发觉音乐有些吵,索性把音箱关了,只觉得天气有些闷,自从下了飞机后,就一直定不下心来。
她知道,其实令她定不下心来的,不是天气,而是前天晚上那个不堪地自己。
顾维泽轻轻摇摇头,“你还是亲自找他谈吧,之前的事,他说会对你解释。”
“那么神秘?”不太像樊天蓝的作风,不过,她这么处心积虑的为他好,他的确应该给她一个解释。
只是她隐约觉得,如果说樊天蓝另有打算,这么看来,应该不会是和演艺界有关了吧?
樊天蓝,你永远不会从哪里跌倒,哪里爬起来,她知道!
PS:晚些还有一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