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欧阳诺淡淡笑了笑,“用行动来表明谢意,才更有意义。”声落,唇落,将她抱到有铁栏杆拦挡的窗台上……
夏小兔的泪,已干,似乎觉得自己已经没有至纯的灵魂了,闭上眼,任背部贴紧那冰凉到极地里的铁栏杆上,像死去般……
她的脸,失魂的脸,她的情,涣散的情,她的温度,似有若无,她的一切,都与情无关。
一个男人,在和女人做这种事的时候,最不喜闻乐见的,应该就是女伴这样的表现吧,完全,像一条死鱼,毫无生气。
欧阳诺的心里,是有些气的,但脸上,并没有露出那样的情绪,只是不露声色的将她拥抱得更紧……
或许对她来说,昏了,才好。起码,不会只感到难受了。
她昏了,欧阳诺果断离开,又是一个衣冠楚楚人人敬仰的皇太子殿下。瞥一眼她昏过去的脸,冷漠转身,朝两位玩牌玩得不亦乐乎的好友走去,“迷,瀚,走吧。我可不想在这里过夜。”
听到他正经八本的声音,莫迷和江瀚都扭头看向了他,当看到昏倒在窗台上的女人时,都不谋而合的露出一抹少有的吃惊。
“呃,诺,你也太猛了吧?”莫迷抬手看看腕表,对他不可思议地说,“才一个小时,你就把她弄晕了。”
“不愧是皇太子殿下。”江瀚丢掉手里的牌,看看昏迷的夏小兔,也颇有些佩服的附和道,“海水不可斗量,我和迷,从今以后,不管什么事都不能小瞧你了。”
欧阳诺但笑不语,换做单手插兜的姿势,极为优雅的走出这间最为特别的牢房。
“呵呵……”莫迷邪魅的轻笑着,手一挥将扑克牌艺术性的洒一地后,懒洋洋的起身跟上,“诺,你是真人不露相,露相不真人啊,呵呵……”
两位好友都一前一后的走了,江瀚也不留了,起身,再次随意的看一样窗台上昏过去的夏小兔,潇洒的转身,酷步离开。
夏小兔是在第二天的晨光中醒过来的。
晨光金灿灿的,很温暖,还很温馨,可她,一点也感受不到。似乎从那一天起,她的眼里,甚至心里,什么样的天,什么样的光,都是灰蒙蒙、冷冰冰的了。
泪,不知道在什么时候不再放肆了,她沉重而缓慢地下了窗台,抱紧自己,面无表情的卷缩在没有光的角落里,什么也不愿意去想,只想空白的这样呆着,呆着……
欧阳诺是雾帝国的皇太子,从国外留学回来不久,就同时担任了最高法院审判长一职后,日子,过得倒有些充实与忙碌。
这天上午,他一个人坐在宽敞大气的办公室里,一丝不苟的审阅着一扎文件。
忽然,谁的手机,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4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