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
街上的人更多了,百姓的依旧具有朝气,而这除了源于今年东畿没有遭灾外,更大的原因还是朝廷每年三个月的募工期。
秋收过后,朝廷便会开始募工干一个月官家的活,然后到冬季再募两个月工。
三十钱的工钱,若是节省些不在城里居住,干三个月都足够去乡下生活七八个月了,不过前提是不能遭灾。
若是遭灾,地方物价便会飙涨,别说手里握着两三贯,便是二三十贯都不顶用。
“洛阳与三年前相比,倒是没有什么变化。”
刘烈忍不住开口,而马车内则是传来略微刺耳的声音:“殿下所言甚是,洛阳依旧太平繁茂。”
面对这道声音,刘烈目光看去,只见年纪看上去有些老迈的宦官坐在其中,而他则是宫里派来迎接自己的人。
若是放在以前,刘烈必然不会理会这些在他眼中的残缺之人。
只是去了趟西南后,他也知道天下并非所有地方都能像陇右那般太平安定,如眼前之人,说不定也是不得已进入宫中的。
“自己如今刚刚返回洛阳,曾经的旧人早就忘了个干净,倒是需要个人帮衬。”
想到此处,刘烈看向这宦官:“汝可愿做东宫典内(管事太监)?”
“奴婢求之不得,叩谢殿下隆恩……”
宦官没有没有半点犹豫便躬身叩首,但姿态得体,与宫中那些或是木讷、或是过于精明献媚的太监大有不同。
仿佛他不是太监,而是一个得体的大臣。
“汝唤何名?”刘烈对他愈发来了兴趣,而这宦官也继续得体起身作揖道:“奴婢贱名张承业,是前内常侍张泰养子……”
见他禀报家门,刘烈忍不住笑了笑,感慨道:“吾刘氏,还真是与张氏脱不开关系啊。”
“呵呵……”他摇了摇头,接着对张承业吩咐道:“稍后汝先往东宫去,调些信得过的人,吾要往贞观殿去。”
“奴婢受教。”张承业恭敬应下,而刘烈则是将目光投向了车窗外。
此次返回,他与此前大有不同,他懂得了权柄的好处,也知道了没有权柄是什么滋味。
思绪间,马车缓缓驶向宫中,而张承业不愧是自小入宫的老人。
他提前安排好了轺车,所以刘烈下车后,便已经有车摆在了他面前。
大汉开国之初,刘继隆便下令将宫内所有门槛填平,以此方便车舆行走。
朝中勋臣,但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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