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俊淡然反问：“史书记，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关联吗？一个商人，上个月在城东接个活，这个月就不能再在城西再揽个活干了？”

他说的都是实话，但在史彦杰听来，每句话都是在反讽，是在油嘴滑舌。

史彦杰沉声说道：“张俊，请你回答我，你和文世杰，是否存在利益交换？”

张俊道：“没有！”

史彦杰道：“你不要心存侥幸，不要以为可以逃过我们的调查！你最好说实话！”

张俊摊开双手：“我说没有就是没有，我多说几句，你又嫌我啰嗦，我少说了吧，你又说我不老实，史书记，你让我很为难。”

申军和钱沛又见识到了张俊非同凡响的一面。

啧啧！

好个张俊！

连省纪委的副书记史彦杰，你也敢当面怼啊！

这要是换个人，只怕不用继续谈下去，史彦杰就要开大，把对方带走喝茶了。

史彦杰虽然城府很深，但此刻也不由得被张俊激恼。

“张俊，我再问你一遍，你和文世杰之间，到底有没有存在利益交换？”

“史书记，我说的是标准普通话吧？你听得明白我所说的话吧？没有两个字，有这么难以理解吗？你没有其他问题可以问了？翻来覆去，就是问这一句？我看，你不是没听明白，你是想逼我就范？还是想屈打成招？”

“张俊！你不要大放厥词！我什么时候打过你了？还好有这么多位同志在旁边看着，否则你倒打我一靶，我岂不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史书记，精神逼迫，语言折磨，也是一种屈打，也是一种逼迫！”

“你！”史彦杰恨恨的指着张俊，“你不要嚣张！现在是在问你话！你要是不老实，我就带走你，双规你！”

张俊不怒反笑：“双规？你当我是吓大的吗？欲加之罪，何患无词？你要是有证据，你还找我谈什么？直接双规我就是了。你没有证据，你就好好问话，到底是谁在这里嚣张？又是谁在这里装大尾巴狼？”

史彦杰的脸色瞬间变黑：“你怎么跟领导说话呢？”

张俊嘴角仍然带着笑：“史书记，你是正厅级别，我也是正厅级别，在省纪委，你是领导，在三江市，我是领导。我能坐在这里，陪你唠嗑，浪费时间，已经很对得起你了。你有话就快点问，我老婆还等着我回家吃饭呢！”

史彦杰气得怔忡，脑子里一片浆糊，一时间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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