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张三和李四为了讨寡妇欢心，想办法帮她的孩子办学籍，那么都需要哪些手续呢……”

现场哄笑起来。

小记者笑得眼泪都冒出来了。

讲完，罗璇挥舞拳头，咬牙切齿：“我们的目标是——你！只需要！模糊地知道！有这么回事！遇到问题的时候！就！回来找我！不用你懂！”

现场响起一片善意的笑声，又渐渐响起掌声。

掌声一个传一个，连绵成势，最终汇聚作一处，如罗桑河水翻滚，如骤雨拍打在河面，滚滚而至，经久不衰。

小记者边笑边拍手：“这个没得说，这是真在一线干过，是真和农民工打过交道。”

老记者感慨：“务实，多么重要。人啊，还得扎根在一线，扎扎实实地做实事，提出来的办法才不悬浮。你说那些大道理，说破了喉咙，谁听呢？那些大道理，是讲给大众听的吗？”

小记者歪鼻子：“才不是。我看啊，那些人讲的大道理，都是说给上头听的，他们的头昂得高高，从来都没往下看过一眼。”

两人凝神看着台上的罗璇。

“或许因为她还年轻。”老记者说，“所以还有点天真和热血。”

“您这话说得不对，任何事情都不能和年纪捆绑。”小记者反驳，“您都一把年纪了还是天真热血……”

老记者呸了几声：“我恨不得自己明天睁开眼就变成一个谄上媚下的人。”

小记者说：“那有什么好？人活着是为了什么？难道全是为了钱？钱当然重要，但应该是钱让我活得更好，而不是我为了钱活得不好。我来做记者就是为了我的新闻理想。”

“那你借我一万块钱。”

“没钱，不借。我这人绝不谄上媚下。”

“他妈的。”老记者又骂了声，“买房了吗。”

“没啊。你不是也没？”

“咱俩把裤子挖空加起来凑不出一万块，还理想——先买得起房，再说理想吧。”

……

罗璇在台上说：“下面请具体负责人上台，讲解细则，并接受公众监督。”

“来活了，拍吧。”老记者说。

小记者抬起头。

……

忽地，她指着台上说：“那个，不是上次工人占了罗桑厂，挺身而出去爬墙的人吗？”

张东尧穿着一件白衬衫，在灯光下，亮得刺眼，白得严肃。

“我不喜欢他。”小记者轻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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