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茂和宫应寒闻言身体一软,两人都软趴趴地跌坐在地上,身上的生机仿佛在这一刻也都被抽空了。
呵呵,原来唐逸真的早有布置,他不是不动他们,也不是没有能力动他们,而是让他们动起来,将他们一网打尽。
若是唐逸先动手,天下豪族会说唐逸薄情寡义,京都权贵豪族帮他打下了京都,他却卸磨杀驴除掉了他们所有人,那天下会怎么看他唐逸?
可要是他们先动手,那就不一样了!唐逸杀他们那是他们咎由自取,唐逸能杀他们却留着他们,那叫宽厚仁慈。
特娘的,这真是个十九岁的少年该有的心机吗?居然一个人将他们一群朝堂臣服几十年的老毒物玩得团团转。
“败了,败得彻彻底底……”
房茂抬头看天,欲哭无泪:“冉修虞虽然虚伪,但有些事或许他说得是对的,要灭我们的不全是唐逸,而是整座城的意志。”
以前,他们不信邪,可现在他们却不得不信了。
京都本该是他们的地盘,是他们的后花园,京都百姓以及京畿重地本该在他们的掌控之中,供他们驱使。
可结果却是唐逸这个外来者来到京都后,三言两语就将京都百姓哄得心花怒放,人家打仗都生怕被殃及池鱼,可南靖京都的百姓呢?巴不得唐逸把自家房子给拆了,或者放一把火给烧了。
就拿前几日唐逸在商府遇袭的事来说,当时火都被灭了,可那些百姓竟然给废墟中的燃烧的木炭拼命扇风……然后大火又起,整整烧了一条街。
不为什么,就只为了拿到唐逸的补偿款,做个拆二代,而拆二代这个词还是唐逸发明的……
而唐逸这么一搞,京都就成了他的后花园,以至于他们做任何事情都遭到掣肘,譬如兵马调动,还没完全调起来消息就传到了唐逸的耳中了。
想想,全特妈是泪啊!
宫应寒攥紧了手中的剑,看向城墙方向。
他距离城墙很远,可现在终于模糊看到了城墙上正站着一个少年,正向着他招手呢。
唐逸,他舍得出来了!
“呵呵,你胜了。”
宫应寒缓缓爬了起来,手中的剑抵在自己脖子上,声音凄然:“成王败寇,老子认了,但要老子对你俯首称臣,做梦!”
宫应寒不是房茂,也不是冉修虞,他是曾和诸葛晚晚齐名的南靖军神,他有自己的骄傲和尊严。
那些勋贵和文官没骨气,为了活命甘愿在唐逸面前跪地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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