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没有错。」亨利给了正面的回应，顺便说起自己查出来的讯息。「这家夥也是个人才，生物学博士，还是个杀人犯。杀害的是自己的妻子。

「嗯，他去年刚被释放出来，一共关了三十年的时间。就是因为这样，他的人事资料才经过更新，存入政府的数位化人事资料库。

「好吧，先前教授你怀疑这个人是不是你父亲派的，这个怀疑有近一步的证据了。他曾是军方特聘的科学家，当时的长官就是撒迪厄斯·罗斯少校。

「」

「这是我父亲的名字！」贝蒂·罗斯大感意外。

「——两人间的关系，不只是长官与外聘的科学家。杀妻凶案，你的父亲还是举报者，并协助警方将他逮捕。

「这下看起来，两人间的关系可不是上下级，比较像仇人吧。被杀害的妻子叫做伊迪丝·班纳；两人间育有一子，刚好叫做布鲁斯·班纳。真巧啊。」

「这不是巧合吧————」贝蒂·罗斯不敢置信地看着屏幕上的资料。

两件事情看似互不相干，又因为某些理由连结在一起。对贝蒂·罗斯而言，心情可谓是一波三折。

原本以为实验室事故跟父亲无关，这让她稍微松了一口气。没想到最後兜兜转转，事情又绕回来这个麻烦的老父亲身上，贝蒂·罗斯都不知道该怎麽评价自己爱惹事的老爹了。

不过对亨利来说，帮这位罗斯教授搞清楚清洁工和罗斯将军不是一夥的，双方甚至有可能存在冲突。那麽接下来她要怎麽行动，就不归氪星人继续管了。

双方终究只是萍水相交，还没熟到可以帮对方下决定的程度。亨利能做的，也就是把所有线索找出来，避免这个大妞因为自己提供的线索不足，从而被误导并做出错误决定而已。

风险既然已经摊开了，明知道前面危机重重，还以为自己有不坏金身，硬要往里头跳。亨利可不帮这种作死的行为托底。

好一顿折腾到深夜，双方的关系也不是一同去找旅馆睡觉的交情，亨利收拾一番，打算离开了。「罗斯教授，还有其他事情吗？假如没有的话，我该离开。」

「没有了，我也要离开。早上我得去看布鲁斯，他还在医院里呢。」

贝蒂·罗斯同样要走。在实验室这边，她已经找不到更多线索了。只是离开之际，她注意到一件事情。「奇怪，今天那位大夜班的清洁工没来。这是他发现自己暴露了吗？」

「这就不知道了。」亨利说得保守，但其实他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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