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克·弗瑞感慨地说：「而且我们没有足够的证据，可以证明屡次出现的神秘人物黑超，就是亨利·布朗。就算公开这件事情，他直接放弃这个伪装会很困难吗？」

其实真正让尼克·弗瑞有所顾虑的原因，是斯库鲁人对氪星人的反感。当他挑选斯库鲁人做盟友的时候，差不多注定他无法招揽氪星人了。

假如两边完全不会接触，尼克·弗瑞有把握玩两面手法，让两边都为他所用。偏偏斯库鲁人有时会顶替他的身分，这种时候就很难确保获得他短期记忆的斯库鲁人不会趁机搞事。

一旦撕破脸，那麽自己就只能把惊奇队长卡罗尔·丹弗斯叫回来，才有机会对抗一个超人。且输赢还不能确定。

————因为斯库鲁人挑拨离间，导致他必须底牌尽出，跟一个原本不用敌对的人为敌。

这种事，怎麽想都觉得蠢到没边。

与其如此，不如划清界线。

「不过————」尼克·弗瑞话锋一转。「要是有办法证明他就是黑超，并且公开，对我们还是有好处的。

「至少可以戳破他只拥有钢铁之躯的谎言，逼他把一切都摊在阳光下。除非他真的想当一个恐怖份子，过上东躲西藏的生活。」

菲尔·科尔森疑惑地问：「弗瑞，那我们要怎麽做？」

「你什麽都不用做。我找更有机会完成任务的人。」

不理会菲尔·科尔森失望的情绪，尼克·弗瑞拿出手机就打。

电话响没两声，对面的就接通了。「喂，弗瑞，什麽任务？」

「娜塔莎，老样子，红色守卫者。目标一样，查清楚他背後的人是谁。这项任务的重要性已经是最高级别了，因为这关系到一颗会自己飞的氢弹。」

「————你知道我跟他咆哮过几回，「我再也不想看到你」之类的话了？」

「干我们这一行的，说谎不是家常便饭嘛。只要你不尴尬，他不尴尬，这有什麽好担心的。」

「————把他抓回局里刑求吧。超级士兵很耐打的。」

「他背後的人敢在美国境内拿氢弹炸一群吸血鬼，我可不想成为他的下一个目标。所以请用温柔、理智，且聪明一点的方法套情报。对方要是想交易或合作，也不是没有商量余地。」

「————知道了。」对面的黑寡妇主动把电话挂断。

「OK，再见。」面对已经挂断的通话，尼克·弗瑞自嘲式地朝着空无一人的电话道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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