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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开了通道，却不入命运长河，你是要找我？”他淡淡问。

“是。”

牧渊颔首：“有点事，想请教前辈。”

“何事？”

“想问问前辈，如何才能做到完美化形。”

“完美化形？”

老龙怪有些意外：“你非妖族，要了解这个作甚？”

“我想教教别人。”

“可我只懂龙族的。”

“我所教的，就是龙族存在。”

“龙？”

老龙怪微微一怔：“这世间……还有能达到化形层面的龙？”

“这很奇怪吗？”

牧渊好奇的问。

老龙怪沉默了。

不知过了多久，长叹一声：“小子，你有所不知，我龙族……其实一直在被制裁，至于制裁了多少年，不得而知，或许百万年，或许……千万年！”

“何人制裁？”

“不可名状！”

老龙怪沙哑道：“只能说，有些时候，人当有自知之明，不可战胜的存在，当莫招惹，命运的安排，当去信服……”

牧渊沉默片刻，淡淡道：“前辈所言，晚辈不敢苟同。”

老龙怪抬起浑浊的眼看着他。

“若命运当真不可违逆，前辈又何必残存至今？”牧渊平静道：“你留在这天神卷中，不愿散去，不就是在等一个变数？”

老龙怪没有回答。

“龙族被制裁了百万年也好，千万年也罢，那是你们的事。”牧渊起身，语气依旧平淡：“但我的龙，我要他化形，谁也拦不住。”

老龙怪怔怔地看着他，忽然仰头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好，好一个谁也拦不住！”

他笑罢，浑浊的龙瞳中闪过一丝精光：“小子，你当真要替你那条小龙逆天改命？”

“请前辈赐教。”

“好，好！既是如此，我便传你一套，我亲创的《九转化龙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