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之事赐天尊上处置欠佳。我们回去后会尽量为您斡旋，希望能与您化干戈为玉帛，大家同仇敌忾、共抗外敌！”

凛雪闻言，哼了一声。

“不用白费力气了。”

牧渊平静道：“天道的人既然出现在天义台，那就意味着天道神殿也参与了进去。你们的赐天大人是不会为了我而放弃天道神殿的。”

仙翁面容一怔：“那苍鸿道友，您接下来打算……”

“观望吧。”牧渊平静道：“或许，等天义台跟域外之人斗个两败俱伤，我可以坐收渔翁之利。”

这话坠下，在场尊者脸色齐变。

这不是威胁。

就目前牧渊处境而言，他未必不能这么干。

“苍鸿道友，这个……”方重上君还想说话，却被仙翁按住。

仙翁深吸了口气，轻轻颔首：“倘若苍鸿道友真这样做，其实也没什么。至少这意味着天地之斗的胜利方依然属于万域，黑暗动乱不会降临，如此，我是不会反对的。”

“是吗？”

牧渊有些意外。

“只要不是域外之人赢下天地之斗，谁做这天义台的主人，对我们而言都不重要。”

仙翁老脸平静。

他要的是保住万域，要的是万灵安全。

至于赐天的位置归属于谁、各方势力的恩怨情仇，他根本不在乎。

“若是可以，老夫其实还真想让苍鸿道友您来坐收渔翁。”

仙翁一叹，轻轻摇头：“只是……苍鸿道友，老夫还是那句话，万域想要拿下天地之斗……很难。”

牧渊眉梢微动，暗暗看向凛雪。

她依旧是那副旁观者的姿态。

显然仙翁之言并非不自信，而是一种绝望。

了解越多的人便越绝望。

哪怕是牧渊，也能感受到仙翁发自内心的孤寂与无助。

看来此次天地之斗，的确没有众人想的那般乐观……

“凛雪小姐，你们域外那三位……如今已是什么境界？”

牧渊侧首淡问。

凛雪怔了下，显然没料到牧渊会提出这样的问题。

她沉默片刻，摇了摇头：“并非我不告诉你，而是我也不知。关于那三位，整个极修道只有我父亲一人能接触。”

“他说的是真的！”

就在这时，仙君倏然开口。

牧渊有些诧异地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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