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书房,有些话要同你讲清楚。”
孙微雨之前被鬼脚七将全身的疤痕用刀子割下,疼得她几乎要虚脱了。
即便是现在,已经过了三天多,脸色依然白得吓人。
她此时接了圣旨,心头却压了一块沉沉的石头。
宁贵妃给了她优厚的条件,她却没有丝毫回避的勇气。
她就该是从那条路上走下去的,此时宁贵妃有一句话说得很好,当一个女人脱胎换骨后,就什么都不怕了。
那非人的折磨不断锤炼了她的神经,前面的刀山火海她都能闭着眼睛跳下去。
刚才跪在地上接旨的那一刹那,身上的伤口再一次崩开,疼得她直皱眉。
如今起身,父亲却要她去书房。
孙微雨暗自嘲讽,这还是她回到府里来,父亲第一次正儿八经与她说话。
她浅浅行了一个礼笑道:“是。”
孙微雨随着孙成去了安定侯府的书房。
父女二人第一次能这么正儿八经的坐下来谈一谈,那一瞬间孙成自己都有些恍惚。
他凝神看着面前伤痕累累,被宁贵妃折磨的脸色苍白的女儿,难得眉头微微一皱缓缓道:“是不是恨极了那宫里的宁贵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