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说。
她们进宫后说错一个字,死的可不仅仅是自己,还有身后的那个家族。
这无非就是戴错了簪子,谁又在乎这些细节?
可偏偏雨嫔抓着不放,竟是上升到了造反叛乱的高度。
偏偏这宁贵妃此时竟是对雨嫔一点法子都没有,任由着她糟践这些低等的嫔妃。
所有人看向沈榕宁的眼神都带着几分审视,难不成今后雨嫔的宠爱要超过这位贵妃娘娘了?
沈榕宁深吸了口气,缓缓道:“罢了,此间事到此为止,有些事越做越错,有些话越说越多,各自以后警醒点。”
“你们是入宫的人了,吃什么?穿什么?头上戴着什么,都得好好的研究一二,不可随意。”
“但是雨嫔竟是将乔答应打成这个样子,手段也有些狠辣,罚你一个月的俸禄吧。”
“乔答应以下犯上,禁足宫中一月,不得外出。”
宁贵妃话音刚落,其他人脸色俱是微微一变。
雨嫔身为嫔位,连四妃都不算,竟然将一个答应打成这个样子。
大家又说起了凤钗,这些年于凤钗形式上,也没那么多的规矩技巧。
便是寻常百姓家的女子出嫁,那也是凤冠霞帔。
谁还数尾巴的多少?分明这是雨嫔借着凤钗的由头,强行羞辱曾经欺负过她的乔答应。
偏偏贵妃娘娘这一次怂了,竟是没有给乔答应做主,反而圈禁了乔答应,只罚了雨嫔一个月的俸禄,这算什么?
皇上赏赐雨嫔那么多的好东西,这一个月的俸禄她还在乎吗?
反倒是乔锦荣,若是真的被圈禁一个月,完美的错过了皇上的生辰宴,便是再一次失去了得宠的机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