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穿戴上还是讲究一些。
她现在极不愿意接待外客,可为了举办生辰宴,为了自己研究的那最后一场戏,唱好,还得将这生辰宴好好办下去。
“你去给小成子递个信,汪公公那里侍寝换牌子的事,一定要把紧口风,不得泄露出去,尤其不能让皇上知道。”
“是,娘娘。”
沈榕宁这才缓缓靠在了椅背上,乔锦荣和陈春月那两个人显然已经分道扬镳了。
雨嫔这手段太厉害,一顿巴掌下来,便让陈家和保安侯府彻底决裂。
陈家在拨军粮的时候,曾经给他们沈家军下过绊子,怕是以后不好过了。
沈榕宁不怕陈家,也不怕保安侯府,甚至连根基深厚的定南侯府都不怕。
她唯独怕的是这四家人联络起来,共同对付沈家,收拾起来确实有些麻烦。
不过她之前嘱咐汪公公,将陈春月和乔锦荣二人的牌子从那些侍寝的绿头牌里摘了出来,藏着。
这一次能进宫的都是皇上认为的心腹世家,那么多女子,皇上身子又不行,不一定都能宠得过来。
沈榕宁只是将那两人放在最后罢了,没曾想这两人还真的等不及了呢。
生辰宴的一场好戏,沈榕宁准备好好欣赏欣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