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被这陡然而起的变故,都吓傻了。
最让他们看傻眼的是那边乔答应从高台摔到冰冷的地面上,生死未卜。
这边平素里与乔答应关系好的陈答应竟是抢风头。
居然身着一袭赤色红衣,手中并着两把折扇,居然在皇上面前踩着轻快的鼓点跳起了舞。
萧泽方才也是脸色微微一变,今天确实是他的生辰宴,不想那乔答应当真是个蠢的,竟然从高台上摔了下来。
这寓意果然不好,那不就是说他萧泽从高台而落,以后会走下坡路吗?
方才对乔答应存着的那一点惊艳,瞬间土崩瓦解,消散不见。
他冷冷看着不远处不知是生是死的乔答应。
看着她身边手忙脚乱的内侍,以及将她抱着痛哭的宫人。
萧泽烦躁地挥了挥手,那不远处的人便慌忙将乔答应拖下了花台。
沈榕宁凝神看着那花台上有一丝血迹,眉眼微微一挑,还没来得及想其他的,眼前那一袭红色身影已经将她的视线吸引了过去。
却见这陈春月也是个聪明的,刚才那场景晦气的很,如今她居然身着红绸,翩翩起舞,倒是有驱霉运迎好运的意头。
陈春月跳舞间,那手中的红袖便抛了出去,在空中炸开了几行字。
无非就是祝寿的那些吉祥话儿,若是平日里这些吉祥话委实也没什么令人惊艳的,可此时竟是被她用金线绣在了红绸上,就这么在空中腾挪跳跃间,炸在了半空中。
倒也是别出心裁,萧泽脸上的神情稍稍缓和了几分,高声笑道:“这是哪个小丫头?”
一边的沈榕宁眸色动了动,缓缓道:“回皇上的话,这是刚选秀进来的陈答应,父亲是户部员外郎陈镇南。
“哦,原来是陈大人的女儿,果然如他父亲般心思灵巧。”
这话也不知是褒还是贬,毕竟陈镇南作为寒门出身,如今也身居正四品官员。
这一步步虽然蝇营狗苟,那经营权谋的样子让朝中的一些清流也颇反感。
可陈家就喜欢和世家大族攀附关系,这些日子更是攀上了定南侯府和保安侯府的关系,在朝中加上萧泽的青睐,简直是平步青云。
后来又将女儿送进宫中,如今瞧着陈镇南的女儿,也是个善于善于钻营的。
只不过方才那乔答应本来站得好好的桌子,突然坍塌,也不知是为哪般了,只有些事情不容深想,也不容细思。
一曲舞罢,漫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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