忌说的，好像句句都戳中了他们的痛处。

他们现在所做的工作，可不就是天天清理那些普通的变种人小喽啰吗？

那些家伙就跟打不死的小强似的，杀了一批又来一批，永远没有尽头。

这和周无忌说的，有什么区别？

他们总是在有人受害之后，才能得到零星的线索，然后急匆匆地赶过去，清理掉那些危害社会的变种人。

可是这个过程之中，已经有人受伤，甚至有人失去了生命啊！

他们就好像是事后诸葛亮，做的全是亡羊补牢的无用功，根本就是在浪费时间，浪费生命！

这一刻，所有龙威组织的战士们都低下了头，眼神里充满了迷茫与自我怀疑，一个声音在他们的脑海里疯狂盘旋：

我们究竟是对的吗？

难道说，我们真的应该和这周无忌说的一样，干脆化为他力量的一部分，牺牲小我，完成大我？

就在这股迷茫的情绪快要吞噬所有人的时候，一道淡蓝色的空间涟漪毫无征兆地在众人身后划过，涟漪扩散开来，像是平静的湖面被投入了一颗石子，泛起层层叠叠的波纹。

下一秒，一扇闪烁着微光的空间之门轰然打开，两道身影一前一后从门内走了出来，正是萧绝和墨无寻。

萧绝望着不远处已经状若疯魔的周无忌，看着他身上那股几乎要凝成实质的猩红气息，闻着空气中弥漫的疯狂味道，忍不住轻轻摇了摇头。

一声悠长的叹息从他口中溢出，带着浓浓的惋惜：

“无忌啊无忌，你怎么变成了这样？是被救赎会的人蛊惑了，还是被什么邪门的东西操控了？”

“蛊惑？操控？”

周无忌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突然仰头狂笑起来，笑声尖锐又刺耳，在空旷的场地里回荡着：

“哈哈哈！什么蛊惑，什么操控！我现在说的，全都是我的心里话！

这才是最真实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