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拽他盖在脸上的衣服。
等了一会儿,陶逸良猜若母已经走了,才小心翼翼的把外套往下移,谁知若母站在那儿根本没动,因为当她经过陶逸良的担架的时候,陶逸良刚好把外套往上移,这时陶逸良穿在身上的衣服就露出来了,若母看到衣服无论的布料和颜色都很眼熟,所以就站在看了一会儿,陶逸良外套往下一移,看到若母刚好看着他,想要再掩饰,但已经来不及了。
“颂儿,你在这儿干什么?我还以为你还在屋里睡觉呢,所以没去打扰你!”若母诧异道
陶逸良的内伤很重,胸口闷闷的,但又不能表现出来,强作微笑道:“母亲,我,我昨晚梦游了!”
“什么?梦游?那怎么可能!”若母诧异道
“是真的,我醒来的时候发现正躺在戒尘寺附近,被好心的师父们看到了,就送我回来了,咳咳!是不是呀,小师父!”陶逸良搭了搭站在前面抬担架的小和尚的肩膀,慧潜大师说过,让他们不能开口说话,师父吩咐过,小和尚只好点点头不说话。
“哎,这种病可大可小的,肯定是你最近几天读书读多了,损耗了脑子。不行,看来我得去给你买点羊脑炖汤补补脑!小师父,谢谢你们把我儿子送回来,这些给你们当香油钱,过几天我再上你们戒尘寺去还愿!”若母拿出一些碎银子递给了小和尚,小和尚还是不敢说话,只是收了银子作揖拜谢。
“母亲,不用麻烦了,买什么呀,咳,咳!”陶逸良这时觉得随着咳嗽血气上涌,口中有腥味有点甜味,知道这是一口血要涌上来,陶逸良大感不好。[WWW.zslxsw.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