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穴之中踏步走出,看向这落在地上的鲲鹏。
“可惜!”那男子摇了摇自己的头,“最后再问你一遍,可否臣服于老夫?”
鲲鹏流淌着的那是圣人的血脉,作为曾经圣人的后代怎可向区区一名碎魂境的修士低头?那鲲鹏高昂这自己的头颅,眼中对那男子露出深深地不屑。
“老夫知道像鲲鹏这样留着金色血液的奇兽,是天生高傲的存在,可没想到这鲲鹏竟然高傲到连自己的性命都可以舍弃。”那男子看向这苍穹之上,“我们修士修炼,本就是逆天而行,一味的孤高只会丧了自己的性命。”那男子说着说着眼泪便从他的眼眶之中流淌下来。
那男子放下手中的银剑,坐在这辽阔的草地之上,从腰间取出一支风笛,吹起了一曲动人的歌。
那歌中包含着不知多少的辛酸苦辣,还有深深地对自己故乡的牵挂,想必这修士来到这冥府也有几百年,与沈延同样都是一心想要回去之人。
沈延听着这动人的旋律,恍惚间像是回到了家,又恍惚间回到了这草原之上,这一起一伏间,将人世间最为真实的感情表达地淋漓尽致,令人身临其境,不禁热泪盈眶。
男子一曲吹完,提起了他手中的银剑,没有看向那鲲鹏,反而向着天际一步一步走去,直至消失不见。
沈延见那男子一走,便跑到那鲲鹏的身边,见那鲲鹏脸上一阵痛苦的模样。
那鲲鹏见来了个修为这样低微的小修士,也没有放在心上,毕竟这样的修士对它的伤势不会有多大帮助,也同样不可能有多大危害。
沈延这半个月来,同样花了许多时间在药物的解读之上。
当初那洛自奇送予自己的药材,现在还留有许多,这其中有些药物对于大能者同样适用!
沈延从自己的储物袋中取出一株药草,这是一株不起眼的仿佛野草一样的药材,但沈延细细研读了那洛自奇留下的记录,才知道这药草名为流灵,乃是一味不可多得的养气愈伤之良药!
这流灵草虽说外表与野草类似,但却散发着一种独特的香味,闻到这香味之人定然是心旷神怡,像是呼吸着最为新鲜的空气一般。
想必当初那洛自奇怕是花了许多精力,才得到这些药草,毕竟这流灵草在神州之上可是天价,除了那些流传在神州的无人见过的药草,恐怕这流灵草算得上是最为难觅的一味药了。
更可贵的是,这流灵草对于大帝、大圣也有几分功效,更不用说是这才踏天境的鲲鹏!
那鲲鹏见沈延手中变化出这一株小草,起先也不是很在意,不过当它闻到流灵草散发出的香味,立刻明悟了此为何物。
沈延将这流灵草研磨成药汁,敷在这鲲鹏被那男子砍伤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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