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谢谢!”
终于听到这个小女人乖乖地道了声谢,薛醇安心地躺倒继续。
“可是......”苏欣婉看看自己光着的双脚,再看看窗口的天色:“你们寒夷的规矩是素不相识的男女就可以随意地共处一室吗?”
“如果不想呆在这儿,可以去隔壁找你朋友。”
“喂,我可是个女人哎!”苏欣婉真是觉着受不了这个男人。
薛醇转头,瞥一眼她平坦的胸脯:“可你没有哪点像女人哪。”
“我......我!”苏欣婉看看自己身上的男装,不禁有些气结。
不过,最后薛醇还是提出了让步,他拿枕头把床分成了两部分,自己乖乖地躺到了里面。
“真是麻烦的人......”
“不行,我有洁癖!”苏欣婉大声抗议,硬是跳上去,一把掀了薛醇身上的被子,拽了他胳膊就往床下拖。
“喂,我说你怎么回事?”薛醇无语至极。
现在不是要不要睡的问题,而是还能不能睡的问题。
看她忽而一脸眼泪汪汪地看着自己,薛醇忽而怜悯之心大发:“好,我走!”
苏欣婉趁他闭眼转身之际,笑着点了点头。
好心的苦熬了一夜照顾人,又不幸累倒在床边的薛大将军,就这么硬生生被赶出了自家的客房。
无奈只好敲响了隔壁的屋子,去找聂晓峰凑合一夜。
只听屋里咕哝一声道:“你怎么跑我这里来睡了?”
回答他的是一声咆哮:“因为隔壁你的朋友,是一只不懂得知恩图报的母老虎!”
整个寂静的将军府似乎都跟着颤了三颤。
翌日清晨,仿佛昨夜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苏欣婉穿好了衣服,在屋子里东摸西看的四处观赏着。
聂晓峰敲了门进来,嬉皮笑脸地道:“你昨晚睡得还好吧?”
苏欣婉有些气恼地白他一眼:“如果半夜醒来居然摸到一只大活人的手,你会不会害怕?如果还发现那只手的主人居然是个男不男,女不女的......大男人的,你又会不会害怕?”
“哎呀,都怪我,昨天走得也确实有些累,我们把你弄进屋子后,是薛大哥帮你把的脉,他懂些医术的,说你就是太累了,外加在雪地里呆得时间有些长,呼吸不畅,休息休息就好了,我一听就放心啦,这一放心就开始犯困,死活等不到你醒,薛大哥看我这么累,就让我到隔壁去休息了,所以,你就不要生他的气和我的气了,好不好?”
似乎是自知理亏,毕竟这两个人都是因为自己才弄得没有休息好,苏欣婉有些歉意地道:“对不起啊,聂晓峰!”
不过,她忽而又想起了什么,叉了腰道:“喂,买错图,走错地儿是怎么回事?你一路上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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