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语气充满了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他的情绪稍显兴奋。先是在自己的大腿上拍了一巴掌,指了指我,然后在四周随意地浏览了几下,挪着椅子,把嘴巴凑到我的耳边,小声说道:“把视频拿到,我们就有证据了!”
“可是,这是要交给他们的呀?!”我的脑子居然没有转过弯儿,说出一句极度白痴的话来。
陆明的表情明显地呆滞了一下。
我这时也已经反映了过来,“啊”了一声,站了起来,无意识地挥了挥手,又一屁股坐下,和陆明四目相对。
“拷贝!”我们异口同声地说道。
(一个非常简单的解决办法,我愣是没有想到。当时我到底是处于一种什么样的状态,现在我都不太明白。)
“那还等什么!走,现在就走!”我急忙喊过咖啡店的服务员,结账后,就拽住陆明,准备直接打车去监狱,找黄玲玲拿视频。
在车上,陆明才有机会张嘴,他告诉我,要想见现已服刑人员,必须要去开一系列的证明,然后就中途下车忙办手续的事情,让我耐心等待。
我也知道事情不能太急,一切都需要我们好好地计划才行。
2005年7月28日
星期四
阴
事情透着古怪,让我想不通。
我现在是在一间很小的招待所里。由于昨天在凯丽宾酒店发生了命案,让我心里很不舒服,便随意找了个招待所过夜。一边休息,一边等着陆明的消息。
大约是早上九点半吧,我接到一个未知手机号码的短信。
“我们可以让你看看我们的诚意,请留心今天中午十二点的广州新闻。”
看到信息的第一时间,我就反应过来,又是“组织”的人。我急忙按照信息上的手机号码打了过去,却一直没有人接听。
我装作什么都不清楚,回了个短信:“你是谁?是不是发错了?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手机提示对方已经收到短信,但我又等了十几分钟,却没有反应。
我调出前几天接到“组织”电话的那个号码,发现和今天发短信的号码并不是同一个号码,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
他们是不是太谨慎了?每次联系都要换个号码?
我一边想,一边打开招待所里配备的电脑,登陆上网,查找一下这个今天发短信的号码的归属地。
和那天的电话一样,都是广州本地的无记名号码,没有什么线索。
这条短信到底是什么意思?他们不等视频了吗?
难道他们就能确定我一定能拿到视频,一定去和他们交易?难道他们不怕我反悔吗?
带着疑问,我再次看了看短信,然后下意识地打开电视,调到广州本地台。
时间干耗到中午,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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