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个看起来很年轻的警员,跟你顶嘴的那个,怎么了?”我问他。
“他死了。”
“什么?你再说一遍!”
“你在哪儿。我们见面再谈。”陆明没有回答我的话,反而说了一句让我不理解的话:“你先不要乱走,待在房间里等我。千万记得!”
不等我再继续问他,电话就被他单方面挂断了。
我知道我的耳朵并没有出现问题,清清楚楚地听到了陆明告诉我的每个字,我的理解力也很正常,理解了他话里的意思,可我还是不敢相信这一切,我只觉得自己现在像是一个木偶,没有思维,没有呼吸……
我把手机仍在床上,在卫生间里把洗浴室的龙头打开,连衣服也没有脱,就这样淋着。也许这样才能让我清醒一些,让我知道自己还是个活生生的人。
“他死了……他死了……他死了……”耳边一直响着这三个字。
我突然哭了起来。
(现在看来,我为当时自己这样的表现感到理解。
哭,是一种最好的发泄方式。每个人的承受力有大有小,但都有一个临界点。当巨大的压力超出一个人所能承受的最大强度时,每个人的表现也不尽相同。
我建议大家的,就是哭。
不要说什么自己是男人,哭很没有面子这些话。那是因为你还没有经历真正的压力。说句不太好听的话,哭是唯一一种对身体伤害最小的减压办法。
无论男女。)
等陆明站到我的房间里时,我的情绪已经基本稳定了下来。
我先朝他摆了摆手,示意他不要说话,然后把窗户全部关上,拉上窗帘,又重新打开空调,将我的录音笔拿了出来。
“你不觉得事情有些奇怪吗?”我先开口,有些自嘲地说道:“连着死了两个人,都和我有关系。我还真是倒霉!”
陆明表情严肃地点点头,说道:“我也是想到了这一点,才让你别到处走的。你究竟得罪了什么人?”
“我?”我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这里是广州,我只认识你和我表妹一家人,我能得罪谁?”
陆明递给我一根烟,先是替我点着,然后拍了拍我的肩膀,坐到我的身边。
“对了。”待我一支烟快要抽完时,陆明才问道:“你说的新闻是啥东西?”
我又狠狠地猛抽了一口,将烟头扔掉,右脚来回撵了几下,才开口说道:“黄玲玲的案件马上就要重新审理了,最高检察院下的命令。”
陆明明显被这个消息惊呆了。
他当然知道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也知道为什么这件案子会重新审理。
“怎么可能!他们还没有拿到视频呢!”陆明一下子就想到了关键点。
我从床上拿起刚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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