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一界本源，那六个就是六界本源。”

裴玄淡声接了话，“融合之后，就是创世根本。”

灵主感慨：“这么走倒是符合他的灭世之路，毁而后立，他是想灭了重建。”

叶绾绾：“是，因为这些人或事让他不满意，所以他就想重新开始，可他为何不想想，下一次还是不满意呢？”

紫虚淡声说：“那就再灭，灭到满意为止。”

叶绾绾一顿，半晌，她道：“疯子。”

紫虚淡声说：“能坐在这里的，哪一个不疯。”

灵主探过头，“你在替他说话诶。”

紫虚：“……”

裴玄淡定喝茶，“不奇怪，几万年的兄弟情怎么会是说忘就忘的，不像我们，才认识几天，没感情。”

紫虚：“……你们干什么？”

阴阳怪气的！

叶绾绾思索，“紫虚前辈，如果你跟他见面，有把握劝服他吗？”

紫虚果断：“没有。”

三人：“这么干脆吗？”

紫虚目视前方，淡声说：“不然你猜我为什么会死。”

灵主惊讶：“他干的？”

紫虚扶额：“……那倒不是。”

裴玄偏头，“自杀？”

紫虚：“……”

叶绾绾：“金蝉脱壳？换个身份。”

紫虚：“……嗯。”

叶绾绾盯着他，“前辈，他是不是很想找你啊。”

紫虚：“……不知道。”

叶绾绾：“我明白了。”

紫虚：“……”你明白什么明白！他都不明白！

叶绾绾看向了灵主跟裴玄，“师父，灵主前辈，请把紫虚前辈藏好，还有紫虚前辈，您也是，一定要捂好自己的马甲，说不准……有朝一日，您能帮上九州。”

紫虚揉了揉眉心，“我在他那里没那么重要。”

“我知道。”

紫虚：“……你也不用这么干脆。”

“不用特别重要，但还是有点重要，这就够了，或许有朝一日，这点重要能够起到很大的作用，您放心，不是利用您去杀他，只是想看他道心破碎。”

紫虚：“……有差别吗？”

叶绾绾：“有的，道心破碎的元初比较好养。”

紫虚一怔，“你……”

叶绾绾蛊惑道：“难道前辈就不想好好引导这位朋友走上正路吗？就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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