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形成的浅槽,宽度不足一尺。
稳住身形,解开腰间主绳,换上更轻便的辅助索挂在槽沿。
开始横向移动。
崖壁湿滑,布满苔藓。
手指抠进岩缝,脚尖寻找任何细微的凸起。
移动了约十丈,指尖忽地感到一点异样。
拨开湿滑苔藓,一枚生锈铁锥,深楔入岩,旁有凿痕。
不是天然的。
有人来过,很久,且用了工具。
念头闪过只需一瞬:前人验证过此路,也验证过此路的凶险。
指腹用力下压,铁锥纹丝不动,锈壳下核心仍坚。
省力,但也意味着,我已踏入一条被标记过的“旧路”。
没有庆幸,只有更深的警觉。
继续向左。
越是深入裂缝,那蓝光映照下的幽暗便越是浓重。
就在这时,后颈皮肤骤然一紧。
不是风。
是一种冰冷的“注视”!
仿佛整片星空突然将焦点落在我这个移动的黑点上。
与之同时,一种无法辨识音节却直钻脑髓的“低语”在耳边萦绕。
星祷者。他们在看。
我调整内息,将感知收束于方寸之地,只关注指尖与岩壁的缝隙,脚尖与凸起的平衡。
没时间深究,前进是唯一选项。
八十丈,九十丈……最窄处到了。
对面崖壁在不足二十五丈处,那道风蚀裂隙,清晰可见。
就是这里。
我深吸一口气,体内真气按照既定的路线猛然爆发!
双腿在岩壁上重重一蹬,身形如离弦之箭,斜斜射向对面!
几乎在跃出的同时,左下方一股紊乱的湍流毫无征兆地撞来。
时机歹毒,正在旧力已尽、新力未生之际。
我身在半空,无处借力,唯有腰腹猛然收缩,右臂挥出,将腕间缠绕的辅助索如鞭般甩出!
啪的抽在侧前方一块突出的石笋上。
虽未缠牢,但反冲之力已足够让身体在空中做出一个拧转。
湍流擦着靴底掠过,卷走几片碎布。
下一瞬,我撞入了对面的裂隙。
冲击力让胸腔一闷,双手却已如铁钳般扣住了裂隙边缘。
冰冷的岩石硌入掌心,很实在。
没有停留。
我攀入裂隙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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