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过去几年,华兴经历了什么,在场的人都清楚。
芯片断供,供应链断裂,市场份额跌落。
媒体铺天盖地的“华兴完了”,分析师言之凿凿的“华兴将出售手机业务”,甚至内部都有过最坏的打算。
但那天,姚尘风带着Mate60走上舞台。
麒麟芯片回归,而且不是不限量那种。
又经过了一年的量产爬坡,N+2工艺已经非常成熟。
这是冯庭波在海思憋了两年,孟良凡在工艺-设计联合体熬了无数个夜,终于把这块芯片从图纸变成了可以装进手机的东西。
单框架鸿蒙,亮相。
不再兼容安卓,只运行鸿蒙原生应用。从编程语言到编译器,全栈自研。
鸿蒙内核正式取代安卓内核,华兴手机从此运行着完全属于自己的操作系统。
台下有人哭了。
陈默坐在第一排,没有哭,但他的手在膝盖上攥得很紧。
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芯片的回归,意味着华兴没有被杀死。操作系统的独立,意味着华兴不想再被任何人扼住喉咙。
发布会结束后,姚尘风在后台脱掉西装,衬衫后背湿透了。
他看着陈默,只说了一句:“我们活过来了。”
陈默摇了摇头:“活过来只是第一步。接下来才是真正的硬仗。”
姚尘风知道他说的是什么。
芯片有了,系统有了,但生态呢?
一个没有生态的操作系统,就像一座没有道路的城市。房子盖得再漂亮,没有人住,就是鬼城。
当时鸿蒙生态是什么状况?
只有225个头部应用。
这还是过去一年,鸿蒙生态拓展团队拼了命才拿下的成果。
225个。听起来不少,但跟安卓和iOS的几百万应用比起来,连零头都算不上。
所以这款手机也注定了不是一台走量的产品,他们的生态还需要优化。
那天发布会结束后,陈默回到办公室,一个人坐了很久。
他想起了渡河。
渡河项目从2015年启动,到2018年完成,整整三年。
三年里,他把华兴内部上千个业务系统,从OraCle数据库一个一个迁移到高斯数据库。
大机切换、马来西亚试点、华国区切换、海外子公司切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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