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芯算电用了三年时间,把算电调度的核心算法跑通了。
他们的系统能把算力任务调度到电价最低、电网负荷最小的区域去执行,综合成本比竞争对手低了将近百分之三十。
然后自己也在不停的铺设备加储能,内蒙、新疆、宁夏成片成片的数据中心。
这个差距,别人追了五年都没追上。”
张思远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后来启芯算电在港股IPO,我们这些老股东的身家也跟着翻了几十倍。”张福全笑了笑,“你妈还跟我说,早知道当初应该多投一点。”
“那是马后炮。”张思远说。
“谁说不是呢。”张福全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不过话说回来,当时谁也不知道启芯算电能做成什么样。就只有你陈伯伯很笃定,说AI时代来了,我们华国的电力需求只会越来越大。”
父子俩在阳台上站了一会儿,谁都没有说话。
夜风从远处吹来,带着一点初秋的凉意。
“爸,那您帮不帮我们这个忙?”张思远终于开口问了。
张福全没有立刻回答。
他转过身,看着儿子,目光里有审视,有思量,更多还是慈爱。
“思远,你知道我为什么建议你去读金融,而不是像别人家的孩子一样,一毕业就塞进相关公司吗?”
张思远摇了摇头。
“因为我不想你一辈子活在某个人的阴影下,哪怕这个人是你爸我。”张福全说得很直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