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落。
陈沅安在她旁边上马,动作不算熟练,但也不生疏,看得出来确实“骑过几次”。
两人并排走在室外场的边缘,马走得很慢,蹄子踩在沙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你什么时候学的骑马?”陈沅安问。
“高中暑假。在欧洲待了一段时间,那边有个马术学校,就在那学的。”
“欧洲哪个国家?”
“瑞士。我外公在那边有房子。”
陈沅安点了点头,没有追问。
宋甜看着他,忽然说:“要不要比一场?就绕场一圈,谁先到那棵树谁赢。”
陈沅安看了一眼场边那棵孤零零的梧桐树,笑了:“行啊,输了请吃饭。”
“上次说好的请吃饭还没请呢,这次一起算。”
“你这是打算让我一顿饭请两次?”
“不行吗?”
陈沅安笑着摇了摇头,双腿轻夹马腹,马开始小跑起来。
宋甜不甘示弱,轻轻一催,马立刻跟了上去。
两人并排跑了一段,陈沅安的马稍微领先半个身位。
宋甜伏低身体,轻轻拍了拍马的脖子,马像是听懂了一样,加快了步伐,很快追了上去。
快到那棵梧桐树的时候,两人几乎是同时到达。
“平局。”陈沅安说。
“不算平局,”宋甜喘着气,笑得眼睛弯弯的,“我的是母马,你的是公马,不公平。下次换马再比。”
“你这是找借口。”
“我这叫实事求是。”
两人站在场边,马安静地站着,偶尔甩一下尾巴。
风从远处吹来,带着青草和泥土的气息。
宋甜忽然觉得,如果时间能停在这一刻就好了。
不需要做什么特别的事,不需要说什么特别的话,就这样并排站着,就很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