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笑起来,笑声粗犷洪亮,引得周围几排观众都转头看过来。
他也不在意,又拍了拍陈沅安的肩膀,手没放下来:
“你爸抽你,那我也拦不住。
不过下次你要来,你跟我说一声就行了,我给你安排到替补席后面。
你坐这儿哪看得清楚?”
“这儿已经很清楚了。”陈沅安说。
何民丰继续说道:“下次来看总决赛记得提前说,我好歹给你安排到替补席后面坐着,手痒了还能上去挥两下毛巾,好歹也算你上过场了。”
“何叔,您就别拿我开涮了,我上去挥毛巾都不够格。”陈沅安笑了笑。
何民丰扫了一眼他旁边的座位,视线在宋甜身上停了一拍。
他这才注意到她,一个很年轻的姑娘,穿着雄鹰队的黑白卫衣,头发扎成低马尾,脸上没有太明显的表情,但安静地坐在那里。
她在等着,等陈沅安开口介绍。
何民丰是在生意场上混了大半辈子的人,什么人什么场面没见过。
他打量了宋甜一眼,从那一眼里看出的东西就比绝大多数人多。
这个姑娘不怯场,不抢话,不解释,也不急于证明自己是谁。
她只是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像是春天地里一株还没开花但已经扎了根的草,风来了不动,雨来了不躲。
“这位是?”何民丰看着陈沅安。
陈沅安侧了侧身:“宋甜。她爸是宋远山。”
他没有解释是什么关系,但把宋远山的名字带了出来,随后又给宋甜介绍了何民丰。
何民丰一听,眼睛亮了一下,重新打量了宋甜一眼:
“远洋冷链的宋总?你爸我认识,去年在鹏城见过一面,谈过一个冷链运输的合作项目。”
随后目光在她和陈沅安之间扫了一个来回,嘴角浮起玩味的笑:“你好小宋。”
